娘。
“看你的臉都哭成什麼了,”娘寵溺的看著我,“娘也是今天知道的。”
“對不起娘,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我低著頭小聲說,“請娘你不要生女兒的氣。”
“娘怎麼會生自己女兒的氣,”娘摟著我溫和的說,“女兒你還是回去吧。”
“可是女兒捨不得爹孃!”不自覺的流下眼淚。
“傻孩子,女兒怎麼能總在爹孃身邊,你有自己的家。”娘也不由得哭了,“只要女兒心裡有爹孃,我和你爹也知足了。”
一想到剛和爹孃沒有待多長時間又要分離,不由得傷心起來。上次一別就是三年,這次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想到自己將來的命運,也許和爹孃這次分別就是永訣,怎麼可能不傷心。
“娘……嗚嗚嗚……女兒不管了……嗚嗚嗚……”,我在娘懷裡又哭了。也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最後在娘懷裡睡著了。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太陽落山了,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想著今天的事,不由得嘆口氣。前段時間雖然過的開心,但心裡總是空空的,好像確了什麼。我不敢想他,怕勾起可怕的回憶。娘說的對,該來的早晚都會來,躲不是辦法,要學會面對。既然如此,就應該坦然面對。
反覆思考,我決定回長安。我回去不代表我就原諒他,應為那裡有自己一樣割捨不了的親情。鈺兒,娘這幾月撇下你,娘對不起你,以後娘再也不會扔下你了。娘會很快回來的,到時除了娘還會有小弟弟或小妹妹陪你,你就不會孤單了。想到女兒,我心裡暖暖的。
第五十五章
……》
(註釋:崇德太后;名叫褚蒜子。東晉康帝司馬嶽皇后,河南陽翟(今河南禹州)人。一生四次垂簾聽政,執政達三十年。)
第二天,宮裡果真派了人來,說太后要見我。我好一陣鬱悶,我有那麼出名嗎,見我幹什麼?算了不想了,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去就去吧,她又不會吃了我。
來到宮門口,看著宏偉的皇宮,總有一種壓抑的感覺,也許是在長安宮裡呆了一年的感受吧。東晉皇宮和秦國的比顯得更加奢華,少了大氣卻多了江南的靈秀。
“老公,不知太后宣我進宮有什麼事情?”我恭敬的詢問帶我進宮的宦官。
“至於什麼事情咱家也不清楚,娘子見了太后就知道了。”許老公也許知道我是秦王的妃子,說話很是客氣,不過他的公鴨嗓子,讓我有些受不了。
看來他也不清楚,也問不出什麼,還是見了太后再說。在許老公的帶領下,曲曲折折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來到一處宮殿。抬頭一看寫著‘顯陽殿’幾個字,我想這大約就是太后寢宮吧,許老公帶我進了殿內。
“娘子稍後,咱家這就去稟告太后。”說著許老公進了裡面。
“那有勞老公了。”我客氣的對許老公說道。
太后的寢宮雖然感覺不是很華麗,但是物品的擺設還是很講究的,有的東西看上去應該很名貴吧。想到這,我都有點鄙視自己,看到什麼怎麼老想到錢。
“太后到!”許老公鴨嗓子響起,一下子把我從神遊的靈魂招了回來。
“賤妾拜見太后,太后萬福!”我連忙要跪下。
“好甜的嘴,”太后笑著說道,“你有孕在身免了吧。”
“謝太后!”我連忙起來,可能由於緊張吧,我不敢抬頭。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太后雖然語氣溫和,但卻讓人不容抗拒。我緩緩抬起頭來,看到一個四十多歲雍容華貴的婦女坐在榻上看著我。
“好一張俊臉,我看著也有點喜歡的緊,怪不得秦王這麼興師動眾的尋找。”太后說出這句話,我怎麼覺得話中有話。
“賤妾蒲柳之姿,太后繆讚了。”我低下頭謙虛地說。
“過來讓我好好看看。”太后笑著向我招手讓我過去。聽了太后的話,我緩步移到太后的面前站著。
“坐這裡。”太后和藹的看著我,用手指旁邊的空位讓我坐下。
“太后……這怎麼……可以。”我看著太后,不由得為難起來。
“我讓你坐你就坐!”太后說著把我一拉,我一下子跌坐榻上。
我連忙站了起來,太后臉拉了下來,假裝生氣地說:“如果你再起來,我可不高興了。”
“好吧,賤妾聽太后的就是了。”我無奈地說道。
“你叫張芸吧?”太后拉著我的說問道。
“回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