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站到穿衣鏡前看看,確定沒有走光的嫌疑,全身上下都裹的嚴嚴實實了,就邁步走出去。
門外一個人都沒有。我穿過連環不斷的屋子,一直走到快到外殿的時候,才聽到有人說話。
只聽暴君說:“七弟,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是暴君在和澈講話,我站在內室聽著,決定先不進去。聽暴君的意思,是在誇獎澈嗎?
澈虛弱的聲音傳來:“為皇上安危著想,臣弟萬死不辭。”
靜默了片刻,誰都沒說話。我等的有些不耐煩,澈還有傷呢,暴君要是沒別的事就讓人家回去休息呀,留人家在這裡幹嘛。
“你把剛剛的話,說給七王爺聽一次。”暴君終於開口了。
然後是雲長歌的聲音:“是,皇上。此次出擊刺客共有十三人,九個當場擊斃,其餘四人重傷被俘。分開逼供,四人所說相同,皆供出幕後主使是潁州玉太妃。”
潁州玉太妃?聽都沒聽說過。這個澈有什麼關係嘛,幹嘛要說給他聽?
我正嘀咕著,卻聽見澈的驚呼:“皇上,這是誤會!”
嗯?他怎麼這麼著急?
暴君冷笑:“若不是誤會呢?”
澈大口的吸氣,可能扯動了傷口,著急的說:“皇上明察,敢行刺聖駕的人肯定都是死士,怎可輕易就被逼出口供,請……”
男人爭女人真可怕
暴君冷冷的打斷他:“七弟,你又怎知,雲侍衛的逼供很‘輕易’?”他輕輕笑了一聲,“要不要著人帶你去刑房瞧瞧?那些逼供的新鮮東西,不知你是否見過。”
“臣弟惶恐……”
“朕只問你,若不是誤會呢?!”暴君的聲音忽然嚴厲起來。
又是一陣嚇人的靜默。
澈最終咳嗽著說:“臣弟……咳,臣弟願意回潁州勸阻母妃。”
母妃?難道那個什麼潁州玉太妃是他的母妃?
暴君是皇上,皇上的媽媽是太后,澈是王爺,王爺的媽媽是太妃。
果然啊,暴君和七王爺不是一個媽生的。
我仔細回想他們剛才的對話,好像是說,澈的媽媽要刺殺暴君,然後沒有成功,於是暴君就來欺負澈。
電視上演過這種爭奪皇位的情節,太妃要刺殺暴君,大概是想讓自己的兒子澈當皇帝吧?
這個罪名好大啊。弒君篡位!
澈會不會被他母妃的愚蠢連累?
果然,暴君的聲音好嚇人:“只是勸阻?那麼,祖宗的規矩和家法,是擺著看的?”
“臣弟……”澈艱難的回答,“臣弟願意代替母妃受罰。如果臣弟……不在了,母妃她不會再生貪念。”
是啊,如果澈不在了,他母妃殺了暴君也沒用,她沒有兒子繼位了。我害怕的想,仔細聽暴君怎麼回答。
男人爭女人真可怕
“好,很好。知道怎麼受罰麼?”暴君竟然答應了!
澈回答說:“知……道,輕者終身監禁,重者凌遲處死。”他的聲音很虛弱。
“你想領輕的還是重的?”暴君淡淡的問。
“但憑皇上處置。”澈回答的很堅決。
澈,你為什麼這麼傻呀!當然是領輕的,難道你要被凌遲處死嗎?
凌遲處死,就是一刀一刀被割肉,最恐怖的死法!
我在內室急得跳腳。
只聽暴君說:“朕處置?那還算你自領懲罰?”
暴君你好卑鄙,明明是你逼澈的,現在還說是他自己主動接受?澈,領輕的領輕的,不能讓暴君得逞!
哦不對,輕的也不能領,你沒有罪。
可是澈卻說:“臣弟……領重的。”
啊?我一下子懵了。
澈,你,你,你不想活了嗎?你不想和我一起回現代了嗎?難道才當了幾天王爺,你就徹底糊塗了?!
“不行,等等!”我一下子從內室衝出去。
只見外殿裡只有四個人,暴君坐在椅子上,張山在一旁伺候,雲長歌站著,澈跪著。
我衝著暴君喊:“這不公平!不是澈的錯,為什麼要他受罰?”
暴君不搭理我,一雙眼睛帶著寒霜,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進去。”他冷冷的說。
我才不要進去,我進去了,他可以為所欲為的懲罰澈?
“你不能讓澈受罰!”我和他理論。
“進去!”暴君的眉頭皺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