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2 / 4)

望著手中的花瓣譏笑:江浸月口中所謂“一曲點破豔陽天”,其實非關風月,只是欣喜自己找到了一條可以助他奪得”世子“之位的出路。榮國公么女的身份,的確,要比傾城容貌更炫目誘人。

兩小無猜的美好,也還是被凡俗往來所浸染。二公子,又何必說出來貽笑大方?

這具軀殼原先的主人許是矇昧,正常,情竇初開的少女,總是被這樣的橋段感動,以至於智商無限接近於零。搖頭輕笑,既然天意如此安排,這二公子的棋局怕是要被這鳩佔鵲巢的意外而攪亂。

二公子一句“不可大意貪涼”,一眾丫鬟們便把她這浴房往桑拿房的標準拾掇,火盆、暖爐不計其數,也委實太不低碳環保了些!

獨自泡了會子澡便悶熱難當,叫了好一會兒子衿子佩的名號,也無人問津,便有些懊悔先前因不慣外人伺候沐浴而將兩人打發了去。無奈只得隨意裹了褻衣,外套了件袍子,向閨房逃去。好在浴房地處偏僻,又與閨房相連,她現下這等尊容也不必經過外間去丟人現眼了。

離了那間桑拿房,卿君瞬間覺得神清氣爽。因只顧悶頭逃竄,快要抵達目的地——月洞架子床時,她才後知後覺,她的閨房內,有個人,一個昂藏偉岸的男人!

許是方才的桑拿蒸得卿君頭腦缺氧,竟連被輕薄了亦未察覺,忘記了花容失色,只是慌亂抬眸,就著月色,看面前男子,卻幾乎就要以為他是從暗夜裡走出的妖。

膚甚白,白得不免讓人直覺有絲清冷的寒意,卻不是病態的蒼白,令生為女子的卿君亦然汗顏。

貌甚美,異常修挺的鼻,精雕細琢嵌於稜角分明的臉龐,錦上添花的恰如其分。

幽黑的深邃眼眸,竟比璀璨星辰更能攝人魂魄,弧形完美的唇邊,流轉著涼薄笑意,輕而易舉,便可魅惑蒼生。

頭戴金鑲玉冠,身著蜀錦青袍,上綴玄色滾邊。腰間一條羊脂玉帶,雖不及之前自己由古墓中見到的蹀躞帶那般鑲有金絲,但也屬顯貴之流。

單單這條玉帶,她已然回憶起先前桃林之中那位“爺”,便是面前這人無疑了。

這通身的氣派,像只趾高氣昂的波斯貓。令卿君差點兒折腰陪笑道:“土豪,我們做朋友罷!”

“土豪哥”亦步亦趨,直至跟卿君之間保留了一個甚微妙的距離,停住了。隨後抱臂倚靠架子床邊的月洞闌干處,目光在卿君身上流連:“本王倒不知,蕭二小姐生性竟如此風流!”言語之中極盡諷喻挖苦之能事!卿君不解,順著他貪婪打量自己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鬆鬆挽著頭髮,緋色袍子半掩半開,露著蔥綠抹胸,再加上方才桑拿,現下面上定然雲蒸霞蔚,果然是一副活色生香模樣。卿君胡亂迅速用袍子將自己裹緊,順帶向他投去一份倍感自己被輕薄了的怨懟目光。同時,又向後退了幾步。卿君不知道做了這一整套略顯矜持的動作表情,能否稍稍挽回自己的清純玉女形象。彷彿剛剛對著別人魅影浮想聯翩臉上泛著微微桃花色的人,不是自己。

人都是這樣,對於別人的侵犯總是苛責,卻對自己的貪婪展現寬容。

慢著,他說“本王”?

是了,除了這位七王爺——夜無儔,放眼青川,倒也沒有哪位公子哥閒的不耐煩,膽敢擅闖她蕭二小姐的香閨。這位夜無儔是否當真“於國於家無望”卿君尚未得知,這“縱然生的好皮囊”一句倒著實不假!江浸月那樣的謙謙君子範是常見,可小七這樣的邪魅倒是難得。

卿君本就對男女之防無甚在意,而這小七瞅著亦屬同道中人。便草草用一根綢帶束在腰間,古人的長袍瞬間有了巴黎定製風衣之感。

倆人乾站著也怪尷尬的,卿君便邀請夜無儔於香閨之中茶桌旁的鼓凳上入座。提起那精美絕倫的茶壺想賢惠一回給客人斟茶,卻汗顏茶壺空空如也。現下叫子衿她們看茶招待也是指望不上的。

好在子佩慣常會備一罐瓜子於貴妃塌旁供自己消遣,這罐瓜子雖然粗鄙,比不得茶水來的清新淡雅,但好歹解了卿君現下無物待客的燃眉之急。

她捧來瓜子置於茶桌,熱情好客道:“七王爺,吃瓜子!”

沒看見夜無儔疑惑凝望,她已然以身作則的先抓起一把,嗑了起來。

夜無儔似乎話到嘴邊又咽下,原本氣場十足的措辭被她這一連串的舉動亂了分寸。妖孽無儔的臉龐宛轉著難以置信,倒派生出我見猶憐的風韻來。

蕭卿君只自顧自忙活,心裡雖然腹誹這七王爺造訪小姐香閨,必定有事相商,怎的欲言又止,一副躊躇模樣?但繼而又轉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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