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2 / 4)

衿心疼的望著卿君,自責道,“怪我沒有看護好小姐。”

“頑劣嗎?人前的虛幻並做不得數。”卿君腦中閃過那人邪魅的面目。她們二人雖只是瞎操心,但是對她內心關切不假,她很受用。

子佩忽而想起什麼,倏地起身,由房中木箱內捧出用綢絹包裹著的一團物件,跑來問道:“前幾日七爺賞的這兩顆珍珠還有那些首飾還沒來得及詢問小姐如何處置呢。”

“還能如何處置?那珠子著人磨了粉與我做面膜甚好。那釵環之類的首飾,我左右是戴不慣的,你們瞧著喜歡的便挑揀出來,不甚中意的便與其他丫鬟、侍者們分發了去罷。”穿越只容靈魂來去,這些世俗之物她本便不看重。

子佩見自己萬般珍視的“掌上明珠”被宣告了即將被粉身碎骨、挫骨揚灰的命運,手腳便也不復先時的輕巧,大咧咧將其置於卿君面前的茶桌上,坐回踏板,挽起身旁姐姐的臂彎,蹙起淡淡的秀眉問道:“二小姐當真可以釋懷江公子嗎?曲水流觴之上,我見江公子雖面上平和,但在七王爺那般放浪於眾人前說什麼……肚兜的時候,他挑眉望向小姐來著。”

“哦?”卿君自覺小覷了江浸月的演技。

“小姐忙於嗔怪王爺,自是無暇顧及的。”子佩有些惋惜道,“小姐從前並非如此豁朗之人,如今……如今這般對待江公子,不免薄情了些。”

她笑笑指向自己的肚子,“可現在生米都成隔夜飯了,你們還掛念著前度也是徒勞。”

子衿、子佩依舊一副莫名憂傷模樣,卿君自覺有義務引導下她們的價值觀。

“若得一人老,暮暮朝朝好。這樣的美好,我是即渴盼,又悲觀。但凡女子,誰不渴望一生一代一雙人的專寵,可涼薄不過人心,哪個男子又甘心被束縛呢?

莫說今時今日的皇室王爺,便是千年之後的凡夫俗子,從一而終的也是鳳毛麟角。江公子也好,七王爺也罷,鐘鳴鼎食之家,親情、愛情、友情便沒有純粹的,全都淪為權謀算計。誰又比誰更高尚呢?或許,江公子就此遠離這場追逐,對他未嘗不是件好事。”

在那一世演盡了悲歡也無人相和的戲,這樣的傾軋謀算,她再熟悉不過了。

夜無儔無端向她求婚背後的陰謀她從不刻意去窺探,許是怕自己的滿腔熱忱無情被虐,抱著無知無畏的心態,同其相處著,倒也增添了幾分情趣。但憑她多年宅鬥、商戰的敏銳嗅覺,她意識到這同皇權更迭有莫大關聯。

青川人人皆知夜無儔同江浸月不和,曲水流觴之上也是明晃晃的針鋒相對。這些戲碼於卿君看來卻如此惺惺相惜、契合無間。相似的懷才不遇,相似的迫切上位。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他們刻意將“不和”誇張放大,按照實則虛之的理論,這裡面水很深。

她只是匆匆而來,不日便要匆匆而去。她有她要守護的,操持的。這西涼波譎雲湧的一場摺子戲,她只是來打個醬油,所以刻意迴避不去探究。對於夜無儔的那場痴妄,經過她昨日回來冷靜思慮,覺得甚為不妥。情愛之中,最忌諱便是有所求。人一旦有所貪戀便會誤了原本緊要的正式,譬如,迴歸。她決心,要收收心。

見兩個丫頭神色稍動,繼而又編排了一席話加以慰藉,同時,又何嘗不是告誡自己:“鏡花水月一場,嫁誰重要嗎?若是想給後半生尋個穩妥的託付,我覺著誰也擔負不了這任重道遠。

若是本著愉悅身心的原則,你取悅了我,我消遣了你,倒落得自在逍遙,兩不相欠!如此說來,我同夜無儔,委實算不得什麼剝削與被剝削的敵對階級。若當真要給這樁婚事尋個什麼不妥之處,便是往後很難喝到這青川的桃花釀了。”說起這一憾事,便不免有些惆悵了。

“阿卿有孕,怎可如此貪杯?”夜無儔這廝招搖過市了進來。手裡拿捏著個什麼物件……肚兜?!

見卿君已然注目他手中之物,便大方遞上:“原物奉還!”手中握著這麼**的物件,竟也這般光風霽月,天真有如提孩模樣。

卿君向子衿使了個眼色,子衿紅著臉接下王爺手中之物,同子佩急急退下,卻聽卿君穩坐茶桌旁悠悠道:“滌洗仔細了,同艾草煮沸,再以伽藍薰香。”子佩疑惑著何時主子這般講究,被子衿拽了衣角,匆匆退下了,識趣的為房內二人掩上房門。

“阿卿如此,是怕髒汙還是怕鴆毒?”夜無儔道。

“倒也不是,那肚兜橫豎是要丟棄,滌洗乾淨了只因我不喜汙染環境。”卿君調整了個舒適的坐姿道。

“方才阿卿說本王人前的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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