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子。聽說他每日要操持眾多軍務政務。
丫的,若是工作壓力山大,想調戲調戲老子來尋開心,緩解壓力,那你丫的就找錯人了!
曾幾何時,她也是個不可一世的所在!那個王氏帝國中除了那個掛名弟弟,誰還敢消遣了她分毫?
緬懷了自己的崢嶸歲月,她同無暇也很快到了夜無儔跟前。
門外跪了一地的丫鬟、家丁。子衿、子佩自從跟了她,早便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快活日子,平日裡,不說打罵,即便重話也不曾有過半句,她們至於她蕭卿君而言,是這漫漫十數年西涼歲月之中同她血脈相連的人!她不負她們,誰也不能負了她們!
可是,偏偏她走近夜無儔經過跪在地上的她們身邊時,冷情的一眼也沒有看她們,彷彿,是雲淡風輕的經過路邊的花花草草,片葉不沾身。
她盈盈莞爾,朝著夜無儔亦步亦趨。無暇還沒有來得及向皇兄行禮撒嬌,便看見嫂嫂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俊若芝蘭玉樹的皇兄身旁。
無暇同在場所有人一起,看這嫂嫂近乎不知羞恥的,雙臂纏繞在皇兄脖頸。皇兄高出嫂嫂許多,被她這般鉗制,便躬腰彎下了身子。嫂嫂似乎對皇兄的配合很滿意,而皇兄似乎對嫂嫂的妖嬈主動也很滿意。兩個人雖是眾目睽睽之下,有傷風化,但落在無暇眼中卻是那麼——契合!
第一次,覺得皇兄和嫂嫂,是那麼的相配!
接著,她聽到嫂嫂魅惑的聲音響起:“阿儔,我想你了……”嫂嫂的聲音很小,卻彷彿有種魔力,穿透人心,抓住人心,蠱惑人心。
無暇看見皇兄面上的竊喜若狂,從青川回來的皇兄已然不似從前那般喜愛笑的坦蕩而歡快!取而代之的是陰沉不定的面色和鎖成“川”字的眉頭。她心疼,她懷念。而此刻,她似乎見到了從前孩提時的皇兄!連同那些一去不復返的歲月,都回來了。
她忽然很感念嫂嫂,是這樣一個鮮活而特別的女人,讓她的皇兄回來了!
果然,皇兄已然招架不住,當著滿地的家丁、丫鬟和她這個小妹,深情而暴戾的吻了嫂嫂。
夜無儔今日從朝堂回到王府中時,到她房中卻沒有尋見她蹤影,心下一沉,未及換下行裝,便四下尋覓,卻見她房中內空空如也。
“煮鶴!”煮鶴在七爺的怒叱聲中急忙命人將王妃院中掘地三尺。一眾正在忙於花露水的丫鬟、家丁已然悉數找到,可是這主子,卻還未歸位。
煮鶴眼尖,瞧見了桌上一張字條,匆匆略覽,方明白了原委。將字條戰戰兢兢呈上,七爺皺眉,讀了遍,隨即便盛怒難遏。將字條啪的拍在桌上,怒向葉扁舟問道:“葉大人便是如此為本王分憂國事?本王的王妃何以能公然出了皇城?皇上同這皇城的安危便是憑葉大人這般兒戲不成?”當下便跪地求饒一大片,好不壯哉!
葉扁舟求饒了一陣,突然想起了什麼,道:“昨日,無暇向屬下討了兩張魚符,怕是,這七王妃,是同公主一道出宮的。”
對於無暇的寬鬆政策是夜無儔親自默許的,如此說來,倒也不能苛責了葉扁舟。
奏章堆疊如山,他卻全然無心欣賞,七王府的大門,他望眼欲穿。盛怒難遏之下,將一干不務正業的丫鬟、家丁罰跪在天井之中!
同樣望眼欲穿的,還有葉扁舟。他已然在心中將無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兒罵了數次。
他從正午等到黃昏,從黃昏等到日落,從日落到子夜……難不成,要夜不歸宿?時間在流逝,夜無儔隱忍的怒意也無從藏匿,他的拳頭越發緊握。
卻在那一瞬,從院子的拐角,看她款款朝自己走來。穿著颯爽的男裝,別有一番風情!如此甚好,在外也不至於吃了虧。她嘴角噙著一絲淺笑,徑直朝自己走來。
作為鉗制她懲罰她而被罰跪的下人們她愣是一眼也沒有瞧。她靠近了自己,在自己耳畔喃喃細語:“阿儔,我想你了……”他便放棄了所有抵禦,狠狠的吻了她。
她似乎空前的配合。他的唇舌輾轉在她的齒關,她的舌尖,她的滋味那樣好,以至於他竟然忘乎所以。
怎麼?出去野了一天,便這般想念自己了?哼,欲擒故縱的戰線拉的太長,連自己也失了興味了嗎?那,本王便成全你的繳械投降。
卿君在夜無儔這一計意料之中的吻中呼吸紊亂漸漸癱軟,便在卿君招架不住之時,夜無儔很合事宜的放開了她。
“阿卿今日的裝束,倒是倜儻俊……”夜無儔對蕭卿君的讚美之詞尚未說完,神情卻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