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燻由於在遇到自己師父後依賴性很大,但必要的警覺性還是有的,面前的人兒長得是挺漂亮,不過,師父交代過:“燻兒,不要跟長得很漂亮的人打交道。”當時夏微燻不理解,便疑惑地問:“為什麼呀?”“人的心和外表是成對比的,越漂亮的人越危險。”師父這麼說,夏微燻就這麼記著。
可是,夏微燻一直沒告訴師父,其實她覺得她師父就是那種衣袂飄飄,不光在教她毒術時,其他時候也是屬於那種很漂亮的人。
“那算了,你就當沒見過我吧,後會無期。”說完,還學這裡練武之人每次跟人別過的手勢,雙手抱拳。古話說得好,屋漏偏逢連夜雨。當夏微燻轉身欲溜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就這麼直直地向後倒去。這時,被撞到的人一把拉住,才得以穩住沒摔,正要道謝,卻見那人單手扼住夏微燻的喉嚨,另一手一揮,幾枚飛鏢射了出去,目標正是剛才那逗夏微燻的人。
合著是仇家尋仇來了,夏微燻欲哭無淚啊,什麼時候不尋,偏偏在她打劫完要逃跑的時候來尋。“冥修離,想要她活命,就拿兵器譜來換。”聽聲音,那人受了內傷,而且好像還不輕。“這位大哥,您不要錯殺好人啊,我與她可素不相識啊,你放了我吧。”夏微燻求饒道。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那人放在夏微燻脖子上的手緊了緊,勒得夏微燻差點喘不上氣。本來一邊看好戲的冥修離則皺起了眉,夏微燻衝她使眼色,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夏微燻後悔莫及。“阮桀,識相的就放了我娘子,不然,你知道後果!”聲音不大,卻如此震懾人心。
娘子?開什麼玩笑,難道那個冥修離是男人?蒼天啊,這什麼世道,男人也可以長得這麼好看?最重要的是,這混蛋不但不幫她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居然還火上澆油,說她是他娘子?!夏微燻的眼淚快下來了,她在祈求師父的在天之靈保佑,保佑她大難不死啊。
“你什麼意思?”夏微燻明顯感到扼著她脖頸的手鬆了松。冥修離邪邪一笑,道:“暗器,不是隻有你才會使。”說話間,幾道銀光射出,夏微燻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兒了,那銀針順著她的耳垂邊,直直紮上她身後人的脖子,那人當即斃命。居然有人使針可以到這種地步,她以為天底下除了她師父,沒人再能這麼分毫不差地使針了。
“哼,早說了,跟我比暗器,自不量力。”冥修離收回手,反覆在身後。夏微燻就這麼看著他,略一皺眉,便轉身欲溜走。不想卻被冥修離逮個正著,抓了回來。
“大、大俠,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就放了我吧。”夏微燻賠上笑臉道。“且不說你剛才打劫我的事,也不算你把我認成女子的賬,你覺得現在我讓你離開,你就可以活命?”冥修離的話,讓夏微燻無言以對。他說的話沒錯,這次來的人,明的只有阮桀一個,可暗中又有多少人在盯著呢,就憑剛才那句“識相的就放了我娘子”,便足夠讓它陷入危險的境地了。
“嗚嗚……我只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收留,如今師父去世,我又無一技之長,難以活命,才被逼到這種地步,如今,就因為你的一句話,我便不容於世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壞人,還要被追殺,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嗚嗚……我的命好苦啊……嗚嗚……”夏微燻乾脆坐在地上,訴起苦來。
“好了,別哭了。”他冥修離發誓,他從來不知道如何去哄女人,但看到在地上哭得不行的夏微燻,心裡湧起一股不知名的感覺,也許,只是長得像吧,他安慰自己,然後蹲下來,開始輕拍夏微燻的背。
“嗚嗚……”夏微燻哭得很兇,哭累了,便倒在冥修離的肩膀,睡著了。冥修離看著被哭溼透的衣衫,不禁笑笑,搖搖頭,抱起夏微燻,一個縱身便躍上了屋頂,向東邊離去。
冷月山莊內。
“誒,你聽說了沒?莊主居然抱了一個姑娘回來。”夏微燻皺眉,她早就醒了,只是剛才哭得沒力氣,所以就索性閉著眼睛假寐,正巧聽到門外婢女的對話。“她,會是是我們的莊主夫人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問道。“應該沒錯,當年莊主找人算過命,說在二十五歲會遇到命定之人,誰不知道昨日便是莊主的生辰啊。”另一人很肯定地說。
算命?莊主夫人?夏微燻越來越聽不懂了,她既不是沒良心,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若這冥修離真的成了她夫君,她又該如何應對呢。希望不是這樣,夏微燻在心中是千求萬求了。早知道就不假裝不會武藝了,這不,惹禍了吧。
第六十九章 協議夫妻
“你們都下去吧。”正在這時,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