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皇后吩咐瞭望香一句話,望香看了看陳曼柔,轉身過去了。過了一會兒,帶了一個宮女進來,看那穿著打扮,是個二等宮女。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曼柔自己提出來了,所以這會兒皇后比較寬和,那宮女的長相也不是很出挑,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個伶俐人。
“惠妃娘娘,她是永壽宮的二等宮女懷心。”望香帶著那宮女過來給陳曼柔行禮,那宮女也有眼色,跟著行禮:“奴婢懷心,見過惠妃娘娘,給惠妃娘娘請安。”
“你叫懷心?真是個好名字。”陳曼柔笑嘻嘻的抬手讓那宮女起身,轉頭繼續對皇后說道:“妾多謝皇后娘娘了,不過,妾還有一個請求。”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笑道:“皇后娘娘不會嫌妾事情多吧?”
“不會,你說。”皇后端了茶杯起來,抿了一口水。陳曼柔看了看她身側的劉妃,帶著點兒祈求的說道:“妾還想請劉妃姐姐空閒時候也指點一下妾,萬一,若是有宮闈重事……”
有些事情,一個奴婢是不好開口的。就比如說,萬一慈寧太后那邊有點兒什麼事情,或者是宮裡有重大的宴席祭祀之類的,懷心是不能說太多的,這會兒就另外需要身份比較貴重的人來開口了。
皇后不行,要養胎。難道要去問楊貴妃?
皇后也想到了這一點兒,看了一眼陳曼柔,笑著說道:“還是你想的比較周全,本宮答應了。劉妃,你入宮時間比惠妃長,惠妃年紀還小,若是做的有什麼不周到的,你可得多指點指點。”
“多謝皇后娘娘看重,妾必定不負所托。”劉妃趕緊起身行禮,成妃有些憤恨,使勁的擰著手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曼柔。陳曼柔是半點兒都不放在心上的,既然劉妃有那個野心,她就給劉妃這個機會。
皇后太賢惠,後宮太平靜,這樣不利於發展。
敲定了這兩件事情,陳曼柔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接下來成妃的酸言酸語也沒放在心上,只笑著應付了幾句。等散了會,就趕緊起身準備回鍾粹宮,只是沒走兩步,就聽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惠妃娘娘,妾給惠妃娘娘請安。”
轉頭一瞧,就見齊美人正笑嘻嘻的行了禮,陳曼柔趕緊抬抬手:“起來吧,齊美人可是有什麼事情?”
“娘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兒。”齊美人走到陳曼柔身後,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娘娘,您忘了?前段時間,您去了鹹福宮,還誇奴婢的針線好來著。”
陳曼柔仔細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啊,本宮總說忘記了什麼,原來是這個。你可是做成了?”
“是,惠妃娘娘能看中妾的針線,那是妾的榮幸。妾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仔仔細細的繡了花,不是妾誇口,那衣服絕對漂亮。若是惠妃娘娘穿上,那肯定是更好看。”齊美人略帶了些誇張的說道。
陳曼柔也知道她心思,這會兒自己和德妃管著宮務,齊美人往日裡在皇宮就是個透明人一樣的存在,這會兒有藉口有理由,那還不是趕緊巴了上來?
不過,上次也多虧了齊美人說話,若不然,自己想要起身而退,估計還是有些微的麻煩的。算了,就當是承了齊美人一個人情,這會兒正好還了去。
“既是如此,那齊美人等會兒就送到鍾粹宮去吧,本宮這會兒還有點兒別的事情,暫且回去了。”陳曼柔笑著說道,從現在開始,她是絕對不會胡亂走動的,能不去別人的地盤,就堅決不去,以後連御花園也不去了。
齊美人倒是不在意,陳曼柔答應讓她送過去,這對她來說已經是驚喜了,趕緊謝了恩,親自過來扶著陳曼柔上轎子,然後目送陳曼柔回去。
“齊美人倒是好眼神,早就巴結上了吧?”韓昭儀在旁邊冷哼了一聲說道,宋美人帶著一臉假笑給韓昭儀行禮:“多謝昭儀誇獎,妾這是運氣好,惠妃娘娘不嫌棄妾的手藝,妾自當是用心為惠妃娘娘做衣服的。”
韓昭儀挖了一眼齊美人,轉身走人。王婕妤在一邊嗤笑了一聲:“她以為她是誰?不就是巴結上胡妃那個假清高嗎?現在胡妃出不來了,看誰還給她好臉色。”說著,轉身看望王修儀:“王姐姐,妾做完連夜給皇后娘娘抄寫了一卷佛經,這會兒要去送給皇后娘娘,您過去嗎?”
“去,我前段時間剛給皇后娘娘做了一雙鞋,這會兒正要送過去呢。”王修儀笑著應道,兩個人轉身往側殿那邊走去。
李修華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輕哼了一聲,又看了看丁婕妤,也轉身走人了。丁婕妤站在原地咬咬唇,看看李修華的背影,再看看還站在原地的馬婕妤,也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