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的就讓我潰不成軍,丟盔棄甲;讓我每次都只能乖乖的承受著他的攻城奪池,腰肢被他緊緊的攬著,只能貼著他風流的身段上;呼吸急促間,全是與他極近纏綿的一吻;他的吻從來都是帶著極端的挑逗性與強烈的佔有慾,而他一張魅惑眾生的瓜子臉上更是帶著極為性感的表情,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睫毛掃到我眼睛的觸感,淡淡的香,更是惹的人為之神魂顛倒。
他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妖孽,善於魅惑人心的妖孽。
最後,在被他吃幹抹淨的笑眯眯注視下;他才讓老孃,去如廁……
剛如完廁,就想去找癸步月大美人;可是,當我看見前方的一個銀衣公子時,我下意識的掉頭就跑。
跑啊!沒命的跑啊!簡直比龜兔賽跑還要龜兔賽跑!丫的,我跑跑跑……
跑了半天,正當我樂呵呵的噓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到了前方一陣冷冷的聲音。
“與為師都呆了八年,徒兒為什麼見到為師就要跑?”
這一刻,我醬油了。
“師、師、師父、您好……”僵硬的轉過了脖子,我綻放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徒兒就不打算繼續去找百毒心經了嗎?就打算與那喜怒無常的魔頭在一起?”他的聲音冷的幾乎要把我給凍僵。
“我不打算找百毒心經了!我想陪著他!”氣壯河山的吼了一句後,全當老孃吐露心聲好吧……
“隨為師回北安,你忘記了為師和你說的嗎?民間有什麼好?徒兒就不願意回去好好的作公主嗎?”他聽到我氣壯山河的話,清冷聲音更像是鍍上了一層冰絲似的。北安也是八藩中的一國,可以說是與睢寧奪嫡之勢是一樣的,都斗的厲害;吃人不吐骨頭就是那裡的寫照,或者說,是皇室的寫照。
“我不回去,遺落就遺落了,公主有什麼好的,我就要和我家情郎哥哥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一說情郎哥哥的時候,師父一雙冰冷的清眸似乎更冰冷了……
“情郎哥哥?徒兒你看看你和那怪僻邪謬的魔頭在一起都成什麼樣了!他為人邪侈毒辣,你哪裡能跟著他!你跟著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