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你還真的挺傻,你也知道她是嫡長公主!皇上的親妹子!要是她沒丟那麼大人灰溜溜的跑回來,還能輪到咱家公子當駙馬爺?她早成王妃了!也正因為她那邊的親事黃了,所以皇上才著急要把她嫁出去呀。”
“哎哎哎,這話我可不愛聽,咱家公子跟那位比也不輸絲毫啊,不就是沒攤上那麼好的命嘛。”
“誰說不是呢?要不咱公子至於這麼辛苦在海上顛簸這一個來月嘛?咱們也跟著遭這老罪……”
流雲維持著五花大綁的樣子貼在艙門上偷聽著門外兩個看守的小聲談話,邊聽心裡邊暗暗嘀咕分析看守口中的人是誰。
丟了人的嫡長公主,著急將公主嫁出去的皇上,急於建功立業的準駙馬爺……這根本說的就是朝日國那對變態的納蘭兄妹嘛!而那個準駙馬爺肯定就是鎮遠將軍的二公子梁恩浩了。年前朝日國可是才剛傳出鎮遠將軍那無功名無戰績的二公子攀上高枝兒與嫡長公主定親了,當時流雲自己還嘲笑梁恩浩以後肯定是公主府的傀儡娃娃呢。
待門外傳來送飯人的聲音,看守立即停止了談話。艙門後地流雲這才憋著一口氣,施展功法又挪回了艙房裡的木板床上。
別看流雲牛高馬大、肌肉糾結就以為他思想簡單,其實他能當上海一國太子。除了他是長子和武功是幾個兄弟中最為高強的之外,他地心思也有其獨到之處。
現在他雖然偷聽到了門外看守的小聲談話,但他也並沒全然相信。誰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明知他們與朝日國素有嫌隙所以串通好了要嫁禍給朝日國地?他還得多獲得一點情報來分析。
送飯來的兩個漢子一言不發的喂流雲吃完了飯就端了盤子要出去。流雲適時的叫住了他們:“我要見你們老大,叫他過來。”
那兩個漢子互看了一眼。不置一詞的繼續走了出去。不過沒一會兒,那個長辮子鬼面海盜還真出現在了關押流雲地艙房。
“聽聞太子殿下要見我?有什麼吩咐嗎?”鬼面海盜誇張的行了個禮,唇畔卻依舊掛著流雲恨得牙癢癢的嘲諷微笑。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裝下去就沒意思了。你還是趁早放了我們吧,免得以後我們兩國交惡。”流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卻是想要擾亂這個男子的陣腳,呆會兒看能不能抓到什麼漏洞。
果然,長辮子鬼面海盜面具下晶燦的雙眼閃過了一絲訝異,他微微一怔的細微表情沒有逃過一直緊盯著他的流雲。
“呵呵,我倒是想聽聽太子殿下說說我是誰。”那個鬼面海盜將背後的辮子勾到胸前,有點心不在焉地把玩著,雖然笑著聲音卻有點發緊。
流雲見狀心中大樂,這個傢伙心裡已經慌了,再試探試探。保不準他就說漏嘴了。
“雖然你一直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逃不過我的金睛火眼。你手底下這些人都是受過軍事訓練地,你本身看起來也是文韜武略都很在行。試問你一個公子哥兒一樣的少爺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當海盜呢?答案只有一個。就是你急於為自己地國家建功立業。我分析地對不對呀?梁公子?”流雲表面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是心裡卻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他自己也不太相信眼前這個男子就是朝日國第一大將軍鎮遠將軍地二公子梁恩浩。但他這麼說無非是想試探下眼前這人的虛實而已。眼尖的他看到對面那男子在聽到“梁公子”三個字時身子輕微顫了一顫。心裡的疑惑又盛了幾分,莫非他真是梁恩浩?
但眼前男子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素手一揮,將長長的辮子甩回了身後,雙手也隨之背到了身後,挺直了腰桿直直的看著流雲道:“太子殿下肯定是想聽到我說是吧?然後大大方方的在心底懷疑我騙你?哈哈,真是抱歉呢,讓您失望了。我並不是什麼梁公子,我的真實身份嘛,告訴你也無妨,我是初雲國的九王爺獨孤九霄,隨你信不信。”
這次倒是輪到流雲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才開始哈哈大笑,直到笑得整個人倒在床上滾來滾去:“哈哈哈哈哈,你說你是誰?初雲國的九王爺?我拜託你要瞎掰也要找個像樣一點的嘛。誰不知道初雲剛剛進行了大換血,他跟他皇兄獨孤五嶽平穩朝堂都來不及呢,還有這閒情逸致跑來這裡當海盜?而且初雲的小皇帝跟他老子一樣是個溫和派,你要是他親弟弟九王爺的話倒是說說跑這兒來做什麼?”
對面的男子聞言聳了聳肩粲然一笑:“可能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吧。我可是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行了行了,別鬼扯了,要嫁禍也扯個像樣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