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依舊是少年老成,一臉冷鬱的太子“東皇痕”站起身來,對那些衝著子默怒目圓睜的將領們揮揮手,緩緩說道:“諸位都先回去吧,我相信父皇看中的統帥是不會有錯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斥候兵(通訊兵)掀開了主帥大帳的門幕,單膝跪下奏報說:“盟軍分兵往‘三危山脈’去了!”
在場的眾將議論紛紛,都說必須派兵攔截。
子默掃視了群下一遍,沉思片刻,又冷靜地說道:“好吧,既然各位都主張派兵攔截,那麼,就讓我親自統兵前往,也好進退有度!——今日就到此為止,散會!”
他說著背轉過了身去,緊接著,在場的將領們也紛紛起身,亂哄哄地準備離開。
第三十五章精明的少帥(2)
忽然,子默又想到了什麼,他對著那個營養不良似的末席男子招招手,說道:“你留下吧。”
等甲片的“嘩嘩”聲和議論聲都消失在了主帥大帳中後,子默上下打量著末席男子問道:“將軍怎麼稱呼?”
“末將叫‘希誠’。”末席男子對著子默抱起了雙拳。
“記下了,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子默對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
十天後,朝廷軍的年輕統帥統軍四萬,直往盟軍行進的方向火速追去,一路上,大軍的馬蹄和腳步踏得碧綠的草葉漫天飛揚。
終於,在一座小山上,騎著低飛白鷲身先士卒的子默看見遠方有旗幟各異的盟軍在往九嘆嶺方向前進,其中隱隱約約有一輛金光閃閃的戰車上,由四隻三足的金烏鳥拉著。
“是逐日王乘坐的‘金烏之車’。”那個“美豔得驚人”的前將軍“屏號”這樣說道,他現在就騎著駿馬,跟在子默的身邊。
子默的瞳孔收縮,看了好一會都沒有說一句話。
屏號指著金烏之車急道:“主帥,不要延誤了戰機啊!您下令出擊;或者下令繞道進入九嘆嶺,設下埋伏來守株待兔吧!”
一隻手緩緩地升了起來,是子默的手,他說:“不,慢著,我總覺得,有點兒不對……他們為什麼,要往九嘆嶺走呢?
去三危山脈的路很多啊,換作是我,絕不會走九嘆嶺,畢竟,山嶺地帶,極有可能碰到敵人的伏兵。
而現在有那麼一種解釋,這就是,敵人早已乘我們的斥候不便偵查的夜晚,搶先在九嘆嶺中埋下了伏兵。
如果我們殺向敵軍,那麼九嘆嶺中的伏兵就可以乘我們雙方交戰的時候殺出來,然後坐收漁利。至於去九嘆嶺設伏?算了吧,到時候還真不知道是誰伏擊誰呢。”
說到這,他將手一揮:“傳令下去,撤軍!”
聽到了這個命令後,除了太子東皇痕,以及子默身邊那位新提拔上來的希誠將軍等少數一些人外,大多數的將領都開始對子默的“膽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