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冰冰涼涼的手指放在他的唇間,柔柔的靠在他的胸前:“王爺若是不來,侍身就一直等下去。”為了復仇,對著自己不愛的人說這些纏綿的情話又有何妨?虛情假意,逢場作戲誰不會?最重要的,是能得到他的寵愛!
納蘭軒冷峻的面容漸漸緩和,眸中全是深深的動容,眼前這個清雅的女子已經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情愛,真的是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入魔,即便他看不透她,可他還是甘願。
他動情的看著她,低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她緩緩閉上眼,腦海中那道修長俊雅的身影一劃而過,快的讓她捉不到半分……
而另一邊,梁雲蓉陰著臉聽完香兒的稟報,毫無徵兆的起身,一把將桌上的茶盞掃在地上,那些上好的青玉茶盞在頃刻間就成了千萬碎片!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王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梁雲蓉心中悲憤,說著說著已是泣不成聲,梳得整齊的髮髻也因她剛才使力過大而散亂了下來。
一旁的香兒早已被嚇住,看見她哭的傷心,面露不忍,小聲勸慰著:“王爺總有一天會看到王妃的好的,現在只是一時被西院那個女人迷住了心竅,王妃消消氣。”
“一時迷了心竅?呵呵……你沒看見今晚王爺神不思屬的樣子嗎?說什麼處理軍務,原來是去了那個賤人的院裡,王爺以前從不騙我,可為了那個賤人,他竟然對我說謊!”梁雲蓉怔怔失笑,她是丞相之女,自小養尊處優,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香兒見她又是哭又是笑的,心下害怕,可別是得了癲病,可想到梁廣山對她的囑咐,眸子一亮,急忙說道:“王妃無須傷心,您忘了老爺說的話了嗎?沈清憂不過是一個小小妾室,您才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嫡妻,縱使她沈清憂在如何得寵,依舊是名不正言不順!”
經香兒一提醒,梁雲蓉這才止住了眼淚,她差點都忘了她爹爹的囑咐,她是正妃,自然要有容人的氣度,來日納蘭軒坐上皇帝,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女人,她如果連一個沈清憂都容不了,那日後豈不是天天都要以淚洗面?
如今看來,納蘭軒的心中除了沈清憂,其他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既是如此,她就更不能再惹納蘭軒生厭了,那她就做一個賢良淑德的正妃,得不到他的寵愛,也要謀得他的眷顧!
梁雲蓉杏眸沉沉,思忖半晌後才凝聲道:“王爺今晚用膳的時候輕咳了幾聲,明日你熬點冰糖批把葉給王爺送去。”
香兒見她消了氣,連忙扶著她在軟榻上坐下:“奴婢記下了,王妃能想透徹了就最好,可不能便宜了那個沈清憂。”
梁雲蓉卻長長嘆了口氣,若不是要為來日打算,她又怎會這般委曲求全?她不喜沈清憂,可也不能因此就斷了自己的後路,反正這個王府裡想要沈清憂死的人不止她一個,來日方長,慢慢走著瞧!
第二日,沈清憂天不亮就起身親自替納蘭軒更衣洗漱,納蘭軒面色柔和,看著她低著頭略帶笨拙的為她繫著衣釦,薄唇微勾:“憂兒,你現在的樣子甚是可愛。”
沈清憂手上動作微微一滯,這樣的事情她從未做過,可如今,她卻是一樣一樣都要慢慢學會。她輕柔一笑:“王爺這是在取笑我呢,左右不會耽誤王爺上早朝就是。”
納蘭軒聞言,俊眸中的笑意更濃,他靜靜的看著她,直至一切妥當,他輕輕將她擁入懷:“憂兒,有你在側,不上一次早朝又如何?”
他溫熱的氣息灑在沈清憂晶瑩的耳垂邊,使得沈清憂微微輕顫,她輕輕抬頭,嫣然輕笑:“王爺說說便罷,我可不敢當真。”
納蘭軒幽幽看著懷中的人兒,在她的嬌唇上印下一吻便大步離開。
直至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沈清憂才仰頭看著天邊剛升起的魚肚白,淡淡開口:“玉茭,把藥端上來吧。”
玉茭神色複雜的將手中的藥碗呈給她,欲言又止。沈清憂面色淡淡,可在接過銀碗時候,手輕輕顫了一下,玉茭終是不忍,眼裡泛起氤氳:“主子,這藥裡面含有麝香……若再這麼喝下去,會絕育的……”說著,她不禁哽咽出聲。
“絕育?死我都不怕,還怕絕育嗎?”沈清憂自苦一笑,仰頭便將藥碗裡的湯藥喝的一滴不剩,若不是納蘭軒懂岐黃之術,將麝香戴在身上他能聞出味道,她又怎會日日喝這樣苦的藥!
玉茭不忍的捂唇抽泣,以前的她是最怕喝藥的,可如今,她喝藥如喝清水,這樣的日子究竟何時才是個頭?
☆、第六十一章 因她而死
用過早膳,沈清憂左右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