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思走呢!
弘撻挽陽這顆棋子,真是抵得上千軍萬馬呢!
因弘撻挽陽已經戴上了人皮面具,搜查計程車兵並未查出不妥。納蘭軒駕著馬車輕易的就出了城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
直至跑出了十幾裡地,他才緩緩停住馬車。只見他一把撩開簾子,躬身進入馬車裡,邪魅的看著弘撻挽陽,手指輕輕一點,弘撻挽陽只覺全身一鬆,好似能動了。
“納蘭軒,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弘撻挽陽氣的聲音都有些發抖,只見她動了動血脈不暢的身體,便狠狠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重重丟給納蘭軒,氣沖沖的下了馬車。
頓時,她傻了眼,這裡是到處都是黃沙,荒無人煙。她愣愣看了會,有些無助,再加上她昨夜被納蘭軒折騰一夜,兩腿之間的疼痛讓她不由皺起了黛眉,孱弱的身體微微晃了下。
這時,邪魅的聲音響起:“挽陽公主,口渴嗎?”
弘撻挽陽轉過身便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個水袋,笑的極其妖孽,心下的怒火更甚了:“納蘭軒,若是玉茭死了,我一定要你償命!”
納蘭軒不以為意的輕笑道:“哦?那本王拭目以待。”
弘撻挽陽冷冷的收回眼,不願再看他一眼。她只擔心玉茭會不會有危險,越想她便越害怕,父皇母后已經離她而去,她不能再失去玉茭了,她忍著身上的不適,隨便尋了一個方向,便想離開。
這時,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挽陽公主若是走了,那你想救的那個人,本王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安全。”
弘撻挽陽生生止住腳步,猛地轉過身盯著他,喝問道:“玉茭在你的手裡?她現在在哪?”
納蘭軒高深的勾起薄唇,笑而不語,慢慢靠近她,湊到她的耳邊低語:“只要你乖乖呆在本王身邊,本王保證,過不了兩個時辰你便會看到她。”
溫熱的氣息輕輕打在弘撻挽陽的臉上,讓她渾身一顫,不自然的垂下眼眸,慢慢的退後:“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
納蘭軒聞言眸子一暗,她身中媚藥被迫失身於他,她都沒說會恨他的話。可現在,為了一個侍婢,她竟然說會恨他?!她,究竟是怎樣的女子?
她冷然的轉身在馬車旁坐下,絕美的容顏變得恍惚。她出神的看著遠方沒有盡頭的黃沙,紫眸中的哀傷是那麼的濃稠……
納蘭軒深沉的看著她,心中似被無數根絲線纏繞住,瑩瑩繞繞,不疼,卻極不舒服。一國公主竟然會武功,而且性子如此怪異,真不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
他深不可測的眯起了眼,下一刻卻又如往常一般勾起一抹攝魂的邪笑,如今,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他手中的一顆重要棋子,他不會再讓她離開。
直至太陽西斜,火紅的夕陽將漫無邊際的沙漠映的格外壯闊,金燦燦的一片,只見無數道沙石湧起的皺褶如凝固的浪濤,一直延伸到遠方金色的地平線。弘撻挽陽雖出生在西域,卻從未好好看過這樣壯麗的景緻,她怔怔的看著太陽西落的方向……
那裡,曾是她出生的地方,那裡曾有疼愛她的父皇和母后…… 可如今,她卻成了亡國公主,她沒有了父皇母后,她也沒有守住父皇的江山,就連她自己,她也沒有了……
她突然覺得那抹豔麗的夕陽是如此的礙眼,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無知,嘲笑她變成了世間上最可憐的人……
她也自嘲的勾起了唇,搖晃著孱弱的身子慢慢起身……她為何還要活著?為何還要活著?她的至親都一一離她而去,她的八皇叔為了皇位可以變得六親不認……
突然,她紫色的眸子變得狠絕,她不能死,不能死,她要復仇!她不會讓那個毒害她母后,謀朝篡位的弘撻博盛如此逍遙的活著……
這時,‘篤篤篤’的馬蹄聲將弘撻挽陽拉回現實,她看見不遠處一匹馬揹著夕陽往這邊飛奔而來,馬蹄揚起漫天的黃沙,隱約中可以看見馬背上有兩個人……只聽‘籲’的一聲,一匹棗紅色的馬嘶鳴一聲便停在了她的面前。
“公主?!”一襲淡色青衣的玉茭在馬背上驚喜的喊著,連忙下了馬拉過弘撻挽陽的手,喜極而泣道:“公主,真的是您,原來他沒有騙我,您真的沒事!”
弘撻挽陽聽到玉茭熟悉的聲音,心下一動,言語裡盡是驚喜:“玉茭?!真的是你嗎?”說著,她輕輕撫上玉茭的臉,那麼真實!玉茭拼命的點著頭,淚珠一顆接一顆的掉下來,輕輕砸在弘撻挽陽的手上……
弘撻挽陽眼眶微紅,抬手將玉茭臉上的淚珠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