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魚的話,忽然眼前一亮:“是啊,陳姐姐,我怎麼沒想到這個主意呢?”
“什麼?”陳魚一愣。
任德好將所有的紙一推:“這些通通不要!”
“這不行吧。”胡三皺眉。
“怎麼不行?”任德好笑笑,“我們自己寫個活動策劃,然後就說這是我們選出來的不就好了!”
“那你打算把這個活動策劃給誰?”藍夜問。
“當然是給自己人,你笨啊!”陳魚哼道。
“給白墨吧!”胡三說道。
“不妥。”還沒等任德好說話,藍夜就開口否決,“大家都知道白墨和好兒的關係。”
“我們還是耐心看完。”白墨忽然開口了,“雖然都差強人意,但我們也必須挑選其中幾家與之合作,最多,我們當面談談修改一些地方。”
“嗯,挑選最用心的幾份策劃案出來。”任德好贊成,“人家用心了,我們就必須讓人家有所得到。哪怕我們把策劃案全部推翻呢。”
“恩,聽你的。”藍夜又撿起一份來,“接著看。”
“我先回家了,你們慢慢看。”陳魚站起身,“我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我不能回去太晚,你們要記得吃晚飯啊。”
胡三忽然眼前一亮。“說到吃晚飯,我有好主意。“
“什麼主意?”藍夜側頭。
“我們不如回家去看啊,我下廚給大家做一桌好吃的,然後我們慢慢看。”胡三瞅瞅任德好和白墨,“你們覺得如何?”
“那就不如去我那裡了。”白墨微笑道,“我家裡有廚子,有現成的酒菜,還有丫環,吃飯不用操心,吃完不必收拾。如果太晚了,藍夜、胡三你們倆還可以住在我家裡。”
“不要,還是去我們那裡,胡三手藝可好呢!”藍夜說道。
“那就這樣吧。”任德好點頭。
白墨看一眼藍夜,他自然感覺到藍夜對他的敵意,但他不想發作。於是衝任德好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