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喬蓉從張文軒懷裡抬起頭來,望著陽昭然,她知道取消演出會給他帶來多少損失。搖了搖頭:“昭然,不用取消,我沒關係,我只是……只是不習慣而已。”
“蓉蓉,你是擔心昭的損失,這個我負責。”張文軒用力擁緊了下懷裡的喬蓉。喬蓉恢復了許多,有些不習慣在陽昭然面前和張文軒過於親密,推了推他,走到陽昭然面前,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昭然,你取消這場表演不過是損失一些錢,但是那些舞者類,這麼多天的努力該怎麼算。”
張文軒還想說什麼,喬蓉拉住他的手,笑了笑:“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我真的沒關係的。”
“我就是不願意那些男人用那樣的眼神看你。”
喬蓉想了想,用雙手遮著自己眼部一下的位置:“昭然,你找人給我做個面簾好嗎?”
“面簾?”張文軒和陽昭然都不是很明白喬蓉說的這個到底是什麼。
喬蓉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自己的筆,在紙上畫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遞給陽昭然,仔細地說著自己的要求。她給自己添上的這個東西,是對自己的保護,卻不能與這身舞衣和表演想違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