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了他的這種稱呼。
“你?”東年意外道,“可是,用內力治療……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損傷啊?”
花信卿聽她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心下一暖,笑道:“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我的內力打入你體內,在你體內穴道處遊走,同時壓制住病情,助藥力散發,將藥效提高到最大。你只要順著我內力的走向時時引導它們過每個我告訴過你的穴位就好。”
東年遲疑道:“可是,……我哪裡認得穴道?又怎麼知道如何讓它們從一個穴道流轉另一個穴道?”
花信卿道:“所以當初我才說,這個辦法只適用於同性或者夫妻之間。因為認穴道一事……若是無關聯的異性來做,著實是會損傷姑娘的清譽。這回你當知道我是真心想治你的病,而不是用親事來要脅了吧?”
他這樣一說,東年臉上一紅,喃喃道:“你又提那事做甚?……當時你那樣說,又不說明白,我哪裡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就算換個人來聽,也只以為你是存心想以物換物罷了。”
花信卿一笑,道:“我知道,這事不怪年兒,只怪我情急沒說清楚。以後我會吸取這個教訓,不論有什麼事,我都會記得要靜下心來,要從頭到尾解說分明才對。”
東年臉又一紅,身子一扭道:“又來耍貧嘴了。”
花信卿笑笑,扳過東年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睛一字字道:“但是,年兒你可有想清楚?若我教了你認穴,你以後就真的只能嫁我,不可能再嫁給別人了。我不想你日後後悔,所以今日定要你明白這件事,我才能做。”
東年眼睛不與他對視,卻只看著他前胸,低聲道:“時到今日,你還問什麼?難道相處的這大半個月,你以為我說的做的全是假的不成?”
花信卿聽了東年的話,雖然是意料之中,卻仍舊鬆一口氣,忍不住把她擁進懷裡,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我定會對你好好的。我們花家的祖訓,一生一世只能娶一個女子為妻,不可納妾,不可眠花宿柳,不可三心二意,更不可與妻子之外的女子有染甚至生下後代,不然必定家法處置。若是風流成性拒不悔改的,便是直接打死在祖宗牌位前面都可以。我現在將這情況說給你聽,就是想你知道,日後我花信卿,必不會負你。此生此世,都陪著你一個。如果你覺得我變心了,可以親自手執家法將我打死在堂前,花家其餘人都不會怪你。”
東年身子不安地扭了一下,輕聲道:“怎麼就說得這麼嚇人了。我若是不信你,便不會嫁你。”
花信卿道:“我知道你心裡自然信我。但我將此事告訴你,便是想你知道,我花信卿一樣喜歡你,敬重你,必不負你。”
東年將臉埋到花信卿胸前,半晌突然身子抖了一下,反手推開了他。
花信卿正感受著東年的體溫,只覺得她的體香混著藥香,讓人不知不覺便有些陶醉。不及防她會推人,這一下便鬆了開來,向後退了幾步。
東年支吾道:“我病還沒好,你這樣做小心把病氣過了給你。”
花信卿怔了下。他當然知道這病極易傳染,平時與東年相處也注意保持距離,像此次這般擁抱於兩人間還是頭一回。見東年重新提起病的事,他笑道:“那現在便放過你,不過等你病好了,記得一定要補回才行。”
東年臉一紅,道:“處得熟了,就變得不正經了,什麼話都說。”
花信卿一笑,也不再逗她。自此以後,便認真教她認穴位一事。
東年知道此事對自己的病情關係重大,學得也相當認真。最開始她對於在花信卿面前解衣還相當尷尬,花信卿也知她心中忐忑,便解了自己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指點各種穴道給她看。饒是如此,一個未婚少女面對一個男人的半裸身體,仍舊羞不可抑。幸好時間長了,東年雖仍舊羞澀,倒也學了進去。
這樣過了十來日,東年總算將自己身體幾處內力要經過的穴道記得熟了。最後一天,她含羞在花信卿面前解了衣,在自己的身上將那幾處大穴的位置都指給他看。花信卿見到她指得無誤,心裡才放了心。只是少女胴體,他初次見到,再加上面前之人是自己傾慕已久的女子,免不了臉紅心跳,心猿意馬。
而東年的一臉羞澀更加劇了他心中那種陌生的情緒,一時間,他居然怔怔走過去,將手輕輕放在東年半裸的身體上。
東年身子一震,臉上既茫然又無措,花信卿正要將她摟進懷裡,忽然聽到院外有個聲音叫道:“師兄,你在不在裡面?!”
師妹上門被騙
花信卿和東年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