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信卿緩緩道。
東年又“啊?”了一聲。她總覺得花信卿的話裡有自己不懂的東西,可他就是不明明白白說出來。
“沒事。如果小姑娘回家晚了,令尊令堂以及幾位前輩問起的話,小姑娘將這些話代為轉達就是。”花信卿忽地轉了口風。
東年迷惑地眨眨眼睛:“幾位前輩?”
她怎麼越來越不明白花信卿的意思了?
“我大伯從來不管我們姐妹的事。”
“大伯?”
東年點頭:“是啊。我大伯是這裡的縣令。”
花信卿一怔,忽地笑了起來,只是這一笑便牽動了他腹部的傷口,所以剛剛扯個笑容出來,他就捂住了腹部,臉上表情相當扭曲。
東年忙站起來衝過去:“你沒事吧?傷口裂了?”
花信卿搖了搖手,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道:“沒事。只是,以前就聽說這裡的縣令姓東,沒想到居然是你大伯。……確實,東在百家姓中,也不算什麼大姓吧。”
“你認得我大伯?”東年也顧不得再用“公子”一類的敬語了。
花信卿道:“沒見過。不認得。只是……沒想到。”
東年只覺得他的話越來越難懂,有心想多問幾句,但看他臉色有些疲憊,只得道:“你先多休息一下吧,要不要再給我幾樣方子,我照樣幫你抓藥?”說著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比如說退熱的藥?”
花信卿指了指竹箱,道:“裡面那本書,你拿來給我罷。”
東年看看他,道:“你先歇會吧,如果只是記方子,我把整本書背下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花信卿想了想才道:“我倒是忘了東姑娘記心甚好了。”
東年也沒回話,轉身從箱裡將藥書拿了出來,索性將上面的方子從頭到尾全背了下來,不僅是內服的,還有外敷的,外傷的,內傷的等等。
藥書並不厚,再加上每個方子對應什麼病症具體什麼表徵都解說得很詳細,所以整本書算下來也不過數十張藥方,東年將方子內容和對應的病症記了,將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