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香氣。
兩個人就那樣死死的抱在一起,花太香皺眉,卻不敢動,她害怕萬一一動的話,這個男人會獸性大發。
水月溶忽閃著大眼睛,眼睛裡那道邪魅的光讓花太香感到害怕。
水月溶聲音變得沙啞:“觀音姐姐,我可以。。。”
花太香看見了他眼睛裡的獸慾,她想推開她,手不經意間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的臉頓時紅的如熟透的蘋果。那個東西她上生理課的時候老師就講過,此時的狀態,代表什麼,她急忙說道:“不能,你要是敢動的話,我就把你下面的東西割掉。”
水月溶惶恐的看著花太香,這個女人太語出驚人了,作為雲夢國的皇帝,他自認為臉皮最厚,最無恥,可是和麵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太小巫見大巫了。
“觀音姐姐,咱可以淑女一點麼?”水月溶以商量的語氣說道。
花太香立刻做害羞狀:“人家,很淑女嘛。”
水月溶不由得感嘆,真是一物降一物,這個觀音姐姐語出驚人不說,還是無恥之極。
不是,我是太監
不過,花太香實在太誘人了,此時的她,酥胸半露,躺在床上,身上淡淡的香氣直鑽水月溶的鼻孔。他忍不住打了噴嚏。
他朝花太香的面前爬了爬,花太香驚懼的縮在了一角,彷彿看到電視裡的喪屍在朝他爬來。
“愛妃,今晚你是我的。”水月溶邪魅的輕笑,花太香暗暗覺得,可能要糟了。
他是皇帝,即使他非禮了自己,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皇上,今晚月高風清,不如我們上月吧。”花太香苦笑了一下,說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水月溶的俊顏和花太香相隔近在咫尺。
她能聽到水月溶急促的呼吸聲和吞嚥口水的聲音,色狼的本性終於要暴露了,花太香暗暗叫苦卻毫無辦法。
水月溶的眼睛裡冒著慾火,他起身壓在花太香的身上,花太香只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臉漲得通紅,哀求的看著水月溶:“你對觀音姐姐不敬,我會懲罰你的。”
水月溶卻顧不了那麼多:“你要懲罰儘管懲罰吧,我求你懲罰我。”
花太香急的哭出聲來,開始嗚嗚咽咽,後來慢慢變大,最後鬼哭狼嚎。
站在門外候著的太監宮女們頓時呆住了,這樣寂靜的夜裡,這樣的叫聲讓她們渾身顫抖。
“裡面是不是很激烈?”宮女問旁邊的太監。
“應該是,我們主子一向威猛。”太監道。
“那是什麼感覺?”
“我哪兒知道,我又沒試過。”太監的眼睛裡充滿了嚮往。
“你不是男人麼?”
良久,太監才低聲回答:“不是,我是太監。”
房間內的水月溶和花太香自然聽不到外面宮女太監們的聊天聲,水月溶止住了動作,看著梨花帶雨的花太香,低聲問道:“你可以不要哭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