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丞相時,一臉沉痛,說道氣憤處一副咬牙切齒的摸樣:“還有一言的爹……他們只是覲見,那暴君竟是不聽良言殘忍將之殺害,哎。”
扶風沉默看著眼前顧想臉上每一個變化,眼下自己若是那天真柔弱的‘扶風’怕是早被騙了吧。
只是,她並不是,即使那眼中的狼子野心掩飾的再好也瞞不過她。
她只是驚訝,驚訝於封半城的種種傳言。
一代明君變暴君,這是怎樣一種改變?
另一邊的顧想卻以為那抹驚訝是對他,以及想起自己死去的親人難過,所以匆匆說道:“扶風大可不要難過,等打倒了那位昏君,你家和一言家中的案子定當平反。”
扶風看著眼前唱作俱佳的人,內心笑意更諷了。
“等到曼霜生了龍子,我們就扶持龍子登基……所以為了報仇,扶風你一定要幫助你曼霜姐姐懷上龍子。”
這才是最終目的吧。
“封半城若是不退位了?”
聞言,顧想方正的臉上浮現笑意,眼中閃過狠絕:“那可由不得他。”
看著顧想眼中一閃而過的神色,想著最近所見的一切,不急不緩的數的說道:“那換一個話題了,你們就認定了扶風會幫忙?”
“……”顧想眼中的笑意頓失,那一閃而過的殺意並沒有逃過扶風的眼。
他笑著說:“扶風啊,你都知道伯伯這麼多事情了,這要不同意,伯伯可怎好向那些一起打拼的將士交代呢。”
變臉當真比翻書還要快,話剛落,石室中刷刷多了幾道身影,剛好把扶風圍住,架在脖子上的刀幾乎陷入皮肉。
扶風面色到是不變,白皙的臉上浮現笑意:“顧相怎麼越老越沒了耐心了,扶風又沒說不同意,只是……”話鋒悠的一轉,笑意自臉上消失,纖白的手抬起,抓住脖頸上的刀鋒,用力一拉扯,血絲溢位,本來白皙嬌柔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一片陰沉,目光含厲:“即便是合作關係,那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一翻同翻。”清冷的眼一掃變臉的顧想和柳莊主:“你們最好不要拿我當誘惑一言的誘餌。”
“……”柳莊主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難以置信的看她。
“呵呵,顧伯伯怎麼會如此了。”顧想說道,聲音和笑容卻是同樣僵硬。
“那顧相是同意了?”
“那自是。”
清冷的眸中浮現一絲笑意,握刀的手鬆開,白皙的手上沾染了血絲,那手看上去異常嫵媚,那一絲笑看上去異常**,在顧想陰霾的眼下轉身走出石室。石室通往外面的黑暗的過道內,細碎的腳步聲一聲聲響起。
柳青藍想起關於柳莊主的傳言。
慈善,樂善好施,助人從不問出身,喜交各路朋友。
果然,這世上,太過完美的善人是不存在的。
走出石室,外面透亮,陽光打在身上不比石室的燈光,暖暖的,很舒服,似是能洗淨身上一切病菌。扶風閉眼,張開雙手,讓陽光照向身上的每一處。
“扶風姐……”
遲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扶風睜眼轉身,虎頭虎腦的少年正在身後的陽光下,不比以往那燦若朝陽的笑,一張臉上擠滿了憂色:“怎麼呢,小虎?”
“那個……那個……”少年支支吾吾:“你有沒有看見公子,我,我怎麼都找不到他,好幾天了。”少年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
“……”扶風的心一沉,剛剛被陽光照暖的身子重新陷入冰冷中“他……什麼時候不見的。”
少年悄悄抬頭看她,目光閃躲:“就,就那天找了扶風姐以後。”
“……”
少年什麼時候走的扶風並不知道,腦中一片空白,恍然回神時,陽光依舊刺眼,冰涼的身子卻是怎麼曬也暖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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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日。
圓凳之上,一身火紅霞披包裹纖宜身子,青絲拖地,喜婆白胖的手執起木梳走至她身旁,木梳穿過青絲,緩慢而下。
“一梳,舉案齊眉。”
話語落,木梳至青絲上半抽出,再由上梳下。
“二梳,百子千孫。”
話語落,木梳至青絲下抽出,再由上梳下。
“三梳,白頭偕老。”
話語落,木梳至青絲下抽出,再由上梳下。
“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話語落,木梳已到髮根,輕輕由髮尾滑落,身邊丫鬟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