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寒刀這樣的興奮,似乎是可以讓柳賈賢不停地狂笑一輩子的,然而,他這個時候卻只笑了一會兒就不再笑了。因為他在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了蝶兒,想到自己身中的五日痛斷腸,一個知道自己生命快要結束的人,無論得到了什麼,似乎都是不應該笑得那麼瘋狂的。
於是,柳賈賢提著刀,緩緩地轉身,用陰毒的雙眼在看著蝶兒,蝶兒也看得出柳賈賢這時要說什麼。不過,她並沒有給機會讓柳賈賢對自己說什麼,她只是說道:“我累了,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說著,蝶兒連理睬都不理睬柳賈賢,朝著野竹林外走去,但是柳賈賢還是很急切地尾隨其後,對著蝶兒大聲地喝道:“蝶兒,快給我解藥。”
不過,蝶兒還是沒有回頭理睬柳賈賢,她似乎很明確,柳賈賢這時並不會殺自己,只是象一條瘋狗一樣,緊緊地跟在自己身後,乞求著主人的憐憫。
黎明,薄霧淡淡,晨陽尚未出,但是陽光卻已普照大地,不過,清晨的陽光並不暖,倒是很冷,和夜晚冷清的月光一樣的冷,只不過是兩中不同的冷。
冷月,讓你看到就感覺到了冷,只是一種感覺上的冷。
朝陽,本身就很冷,照在人的身上,叫人感覺不到半點的暖意。
林森與宋雨燕也跟著趕到了這裡,其實,他們本是應該很快地跑到這裡的,只不過是,在半路林森的刀傷越發的疼痛,而且是在夜晚,天氣還那麼的涼,所以林森暈倒在了半路上,宋雨燕連叫數聲,林森也沒有醒。
於是,宋雨燕便為林森輸送真氣,試著可以讓他清醒過來,不過,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林森才微微地睜開了雙眼。待他剛一睜開雙眼,便滿腦子都遍佈了異狼與蝶兒的身影。這也冷不防地叫他精神了許多,他很擔心異狼的安危,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了他,異狼在這個夜晚會有不測。
當林森醒來,他們趕往野竹林的速度也是非 常(炫…書…網)的慢,即使林森認為自己已經是盡了全力去趕向野竹林了,但是,異狼砍的那兩刀實在很重,傷口很深,固然,林森行走的很吃力。
來到野竹林,他們也四處找了好一陣子,可是,他們並沒有找到異狼,不是他們沒有找到異狼的位置,而是異狼不見了。沒有人知道異狼去了哪裡,總之,他不可能是自己醒過來,然後自己離開了這裡。因為,柳賈賢的那一劍刺的很深,更何況,地上只有一灘血跡。倘若他是自己醒來,但是那一劍的傷口定然不會凝結的那麼快,所以,他要是自己走了的話,那麼定然會在地上滴上一路的鮮血,他走到哪裡,血也就會滴在哪裡。
林森看到地上的那已經凝結的血漬,他斷定出血是異狼所流下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即使這樣的直覺他並不願去接受。
167。正文…第167章
林森看到地上只有一塊血漬,其餘的地方都沒有,林森很聰明,他也分析了出來,異狼受了傷,而且還受了很嚴重的傷,不過,他並非是自己離開了這裡,他也不是被別人攙扶著離開這裡,而是被人緊緊地抱走了。
不過,林森想到抱走他的人是蝶兒或者蝶兒的同黨,他並非是認為抱走異狼的人是另外一些人。
林森看著地上乾涸的血漬發呆,宋雨燕也跟著看到地上的血,不禁愣在了那裡。宋雨燕原本是不暈血的,因為她是江湖的豪客,會時常看到血,也習慣了血了味道,但是見林森看地上的血如此的發呆,發呆了已經到了忘我,所以她的心一時也揪了起來,心中也有一絲的不祥。
宋雨燕驚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森道:“看來我果真是猜得沒錯,異狼真的是出事了,是蝶兒。”
“什麼?”聽後,宋雨燕險些沒有驚厥過去,道:“你,你是什麼意思?”
林森道:“這血是異狼的,看樣子他此刻是凶多吉少啊。”
“怎麼會這樣。”宋雨燕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是她卻已經相信了這一切,不過她還是要置疑著這一切,問道:“或許是別人,不會是異狼,他不會有事的。”
林森道:“不要欺騙自己了,是否還記得蝶兒所留下的那封信,野竹林,她已經在這裡設下了埋伏,異狼上當了,我們也來遲了,這裡的血雖然已經風乾,但是血色依然明豔,肯定是剛剛留下的。”
宋雨燕明白林森的意思,天下間也絕非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在內心,宋雨燕已經是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正因為她這時真的面對了這樣的事實,所以她很失落,更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其實,林森也有,他並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