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現在,只有兩樣東西可以令異狼興奮,能讓異狼那迷惘的心不再迷茫,讓他沮喪的內心變得興奮,這兩樣,一樣是人,一樣便是刀。
人自然是異狼至今也無法恨下心來去恨的蝶兒,刀也便是這把奇異詭怪的可以讓每一位江湖人都會瞪大雙眸去看的寒刀。
蝶兒在哪兒,沒有人知道,或許王若其是知道的,但是她卻不告訴異狼。
刀去了哪兒,異狼與王若其都知道,可是王若其是有機會奪回的,但是她就那樣地放柳賈賢離開了。
異狼所需要的,王若其都不成全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王若其的內心又到底是在想什麼呢,難道她真的是那麼喜 歡'炫。書。網'看著異狼頹然而沮喪的樣子嗎?
柳賈賢提著刀離開了,不過,王若其並沒有讓柳賈賢在異狼的面前出現,但是,王若其這時卻已經在異狼面前現身,出現的還是那麼的突然。
太過突然,也讓異狼嚇了一跳。
異狼沒有看到柳賈賢,而只看到了王若其,他也不免有所疑問。
或許異狼現在想看到柳賈賢要比想見到王若其的願望還要強烈,因為王若其只能給予異狼依靠,然而柳賈賢卻可以給異狼出氣的機會和他視為生命的寒刀。
對某些人而言,依靠往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則是要實現自己心中的信念,或許天下間也沒有幾個會因為想得到自己的依靠而掙扎奮鬥的,倒是有好多人為自己的信念而情願吃苦受罪,哪怕是自己所不自量力的事情也硬要去做。
異狼就是這樣的人。
正因如此,所以此刻只有王若其一個人在他的面前,他感到有些失望了。
異狼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呢,柳賈賢呢,你們剛才到了哪裡,我找你們找了好半天。”
王若其笑道:“呵呵,我幫你教訓他去了,我幫你打斷了他幾根肋骨,這口惡氣我幫你出了吧。”
異狼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出這口惡氣,他只想要回自己的刀,或許某一天異狼會狠狠地出這口惡氣。但是王若其現在為異狼抱不平,這只不過是她自作主張罷了。
異狼現在只有見到刀才會興奮,聽到了柳賈賢斷了幾根肋骨,這絕對是不會叫異狼感到興奮的。
異狼道:“那他現在人呢?”
王若其道:“被我放了。”
異狼又問道:“那寒刀呢?”
寒刀是一件讓異狼內心極不平靜的東西,一想到寒刀,他的內心就如同燒開的沸水一樣,翻騰的劇烈。但是王若其卻對這把刀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還是笑得那麼自然,笑的那麼恬適,很可人,也很迷人。
不過,王若其再美也迷不住異狼,從最初的相逢到現在都沒有迷醉過異狼,因為能夠迷得住異狼的女人天下間似乎只有蝶兒一人了,蝶兒在異狼的心中是很特殊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即迷得住異狼,也讓異狼的心碎成了粉末。
王若其道:“當然他也拿走了。”
“什麼?”異狼有些意外,因為他一直以來認為王若其可以幫助自己找回寒刀,並且也能夠奪回寒刀的,所以異狼剛才聽到王若其那麼說,既有些失望,也有些驚訝,於是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那把刀是我的嗎?你不知道那把刀對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嗎?”
異狼說的很嚴肅,似乎在是責怪著王若其。自王若其相識異狼以來,這彷彿是異狼第一次用責怪的口吻對王若其說話,這也說明,異狼現在真的是氣急敗壞了。也因此,王若其覺得內心有些不是滋味,也感覺自己好生委屈。;
王若其道:“你是在怪我沒有幫你奪回寒刀嗎?你有本事你自己去,看你會不會死在他們的手上。”
說著,王若其便扭轉過身去,背對著異狼。異狼看到她那纖細的背影,心有所動,也心有所傷,他也或多或少意識到剛才所說的話的確太沖,的確很傷人心,畢竟,王若其幫助過異狼好多的事情,確切而言,倘若沒有王若其的存在的話,也許異狼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異狼意識到自己剛才出言之莽撞,於是連聲道歉道:“王姑娘,對,對不起,我只是很惦記寒刀,既然你不願意幫我去奪回寒刀,那我只能自己去找柳賈賢了,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銘記。”
異狼的聲音很沉,說的也很慢,讓人聽起來也有稍許的感傷。
一早晨很短,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這裡也是陽光明媚了,很晴朗也很溫暖,不過,異狼此刻那沉沉的內心,並不見得有多麼的晴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