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我親自給您選幾個。”
異狼推開了老鴇說道:“不用,今晚我只要蝶兒,無論如何,我都只要這位姑娘。“
陸霜年聽後,怒目圓瞪,直視著異狼,異狼不怕他,更不怕他那既犀利又煞寒的眼神,所以,他並沒有迴避陸霜年向自己的所襲來的目光,他沒有迴避任何事物的習慣。
陸霜年道:“我們初逢,你就膽敢同我這樣作對?”
異狼說道:“我看不慣你這樣耀武揚威,到這兒來找女人的人。”
陸霜年道:“什麼,看不慣我陸霜年,你沒有說錯吧,我也沒有聽錯吧。”
異狼說的,定然是在他心中所深思熟慮過的,他不存在說錯話這樣的概念,異狼並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並不願意同這闊家的公子再廢口舌。
其實,異狼所想的也正是陸霜年所想的,陸霜年也不再想說什麼,但是他還是說了一句,說了一句可以讓異狼退步的話,說了一句試圖可以威懾住異狼的話。
陸霜年道:“在這個地方,只有死人才敢同我陸霜年作對。”
陸霜年的話有著太多的毛病,第一,死人是不會同別人作對的,倘若還能同別人作對,那定然還是生靈,不然他怎麼同別人作對呢?第二,異狼不是死人,不僅不是死人,他也不會被陸霜年所殺死。
異狼不再柔,是陸霜年把自己想得太高深,太過偉大,在別人的面前,陸霜年真就有資格去擺譜,然而,異狼卻是個例外。在中原,只要是發生在異狼身上的故事,大多都會成為例外,因為從異狼的肌膚到他的內心,他都是不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