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裡,從未一口氣說出只能多關於自己的過去。十五年承載的心事,一時間全然傾訴出來,不禁使她覺得心情變得如此平靜與安寧。
夏桑蓮又再追問著她,為什麼會去殺人,為什麼甘心留守於青樓,但紅嫵娘都是避而不答。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這些莫名其妙的做法,有時叫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又怎能讓這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去思考與感悟呢?她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讓夏桑蓮知道,不要將自己的青春拋到這茫茫的海面上,等待是很不公平的,尤其對於這麼一位尚且有夢的少女。
紅嫵娘見天色尚晚,但夏桑蓮並沒有有回去的意思。她知道,夏桑蓮不回去不光是因為看到了自己,並且同自己說的很投緣,而是,她依然欺騙著自己,她依然看重這段如霧似煙的緣。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句話夏桑蓮並沒有聽過,但對於整日在青樓,彈曲吟唱的紅嫵娘而言,卻是熟悉的很。在這被茫茫白帆多拉載的人中,要麼被這碧同天色的大海所吞噬,要麼死於那冷比江湖的沙場。
所謂的離人會回來嗎?承諾是否是一句明明知道的謊言,可憐了,可以為他們等到雙鬢斑白的姑娘們。
紅嫵娘道:“天涼了,你也該回家了。”
風吹動著夏桑蓮那焦黃的臉龐,淚痕道道,將成為一條條永無修復的疤。夏桑蓮搖著頭道:“我要等他回來。”
紅嫵娘道:“倘若你真的要等,你就想想我。但我一定要告訴你,不要將你所有的年華都付諸東流,為了一個似有若無的男人,何苦呢……”
“紅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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