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惜安心沉睡著,身體內的寒氣和餘毒被祛除之後,身體就變的很輕鬆,也不疼痛了。這一覺,安穩的睡到第二天近中午才悠悠轉醒。
紫蝶伺候羽惜穿衣洗漱之際,跟她講了清河王的中毒身亡,以及她這次中毒昏睡及幕後策劃者為皇后,常麗穎被冤事件的大概。
羽惜聽完,神情不變,很淡定從容,“那麗妃被冤是你們的注意還是皇后所為?”
紫蝶沒想到羽惜這麼快就反應過來這件事,愣了一下才說道,“本來我和翩翩是這麼個打算,既然暫時扳不倒皇后,那麼先除掉常麗穎也不錯。誰知皇后早就計算好了,先加害你,然後嫁禍到麗妃頭上,來了個一箭雙鵰,其心之歹毒,非常人所有。”。
羽惜靜靜的聽著,並沒有因為皇后的狡詐而憤怒情緒失控,等紫蝶說完,等了一會兒才冷靜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們繼續狗咬狗,我們置身事外靜觀其變。對外就繼續聲稱我中毒未醒,清河王的事暗中調查,切忌不要驚動任何人。”
紫蝶點頭,“之前我就讓翩翩放出風聲說你一直昏迷未醒,所以皇后應該對我們警惕很鬆。但是如今常家失勢,麗妃沒了靠山,她還怎麼跟皇后鬥?現在她已經被關起來了,應該只能任由皇后為所欲為了吧。”
羽惜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透徹,“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狗急了還會跳牆,你想想,當麗妃被逼上了死路的時候,她肯定會做出更多的事情來反抗,怎麼會任由皇后欺凌呢?”
紫蝶聞言,瞪大了雙眼看著與前一段時間截然不同的羽惜,詫異的發現她變的神清氣爽,眼神清冽犀利,眼圈周圍的那一層淡淡的黃氣已經消失。雖然還是瘦的厲害,但是容光煥發,臉上透著一層淡淡呃紅暈,氣色非常的好,那種靈動飛揚,聰慧睿智的神采又回來了。
“羽惜,你……”紫蝶驚訝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奇妙的感覺。
羽惜知道紫蝶想說什麼,淡淡一笑,輕聲道,“君凌沒死,我昨夜看到他了。”
紫蝶一怔,靜靜的看著煥然一新的羽惜,不知道她到底是說的真的,還是神志不清說胡話,嘴上不敢多說怕一不小心刺激了羽惜,但是眼底卻有著深深的憂慮。
“你放心,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羽惜看穿紫蝶的憂慮,但是卻沒有激動也沒有不高興,只是淡淡的解釋。
她深信,昨晚看到的那一雙斂盡世間風華的瀲灩紫眸是真的,這世上只有君凌有。
“去用膳吧,你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吃東西了。”紫蝶回以一笑,拉過羽惜的手溫柔的說道。
羽惜點頭,她要把身體養得好好的,這樣君凌下一次再來看她的時候才不會擔心,她有好多的話想跟他說,也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
三人住在這綠瓏水榭閣,一切都是自己動手,自給自足。兩人剛來到偏廳,雲翩翩已經張羅著將準備的早膳端上桌了,看到羽惜精神不錯,就笑著招呼,“今天的早飯可是我將生平所學都拿出來了,誰要是嫌棄,以後就算求著我做我都不做了啊。”
羽惜一笑,隨即不拘小節的在桌旁坐下,淡淡的打趣,“說這麼多,其實就是沒自信的表現。放心吧,我們不會嫌棄你,一般人要想超過紫蝶的手藝那是不可能的。”
雲翩翩頓時瞪大雙眼,驚愕的看著羽惜,然後又看著紫蝶,這才不可思議的喃喃道,“是我出現幻覺了,還是羽惜你迴光返照了?”
“去,又口沒遮攔了。”紫蝶笑罵著伸手要去打翩翩,後者仗著武功高超飛快的躲過去了,兩人頓時嘻嘻哈哈笑做一堆。
“大約是你腦子進水了吧?我什麼時候不正常過?”羽惜給三人各舀了一碗小米粥,一本正經的開口。
“幽默感又升級了,不錯不錯。”翩翩吸了吸鼻子,坐下端起羽惜盛的粥喝了起來,也跟著一本正經的打趣。
紫蝶見羽惜反正又跟以前一樣了,終於放下心來,笑著一起用早飯。
三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外面來了鳳凰宮的昭然,說來探望羽惜。
三人停止談笑,無聲的對望一會兒,翩翩就陪著羽惜起身回寢室了,而紫蝶則走了出去見客。
“昭然姑姑今日大老遠的來綠瓏水榭閣,不知皇后娘娘有何旨意?”紫蝶率先客氣的開口詢問。
昭然特地多望了她一眼,這才揚起笑臉道,“是這樣,皇后從御醫口中得聞晨貴妃娘娘昨夜又高燒不退,心中甚是掛念。如今綠瓏水榭閣地處偏僻,而毗鄰的九音殿恰逢白事陰氣重,怕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