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加之手裡搖著的桃花面扇子,可真是風流相十足。再仔細一聞,空中飄散的酒氣裡竟還有股淡淡香氣,像是姑娘家身上的胭脂味。
風流鬼肯定又跑去花樓買醉了,還真是死性不改。
杜小小在心裡小小的鄙夷了司徒老二,隨後來到木椅邊,欲將自家主子扶起,卻被人伸手攔住。
“不急,三弟這麼狼狽的樣子,我還沒見過呢。”司徒景烈俯下半個身子,合起扇子,用扇柄將司徒景軒掉落在額前的一縷秀髮勾至耳後,然後他將手心貼向他的額頭。
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度並不燙手,司徒景烈的嘴角揚起一抹笑,他的指尖慢慢的劃過眼前這張冰冷的臉頰,從眉到眼,再到下巴,嘴裡同時嘖嘖有聲,“亂人心而不自知的東西,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禍害。”
“什麼禍害?”杜小小聽不清,偏頭問了句。
“沒什麼。”司徒景烈輕聲一句,收回手直起身,他轉過頭又道:“小小,你說你家主子漂亮不漂亮?”
“啊?”杜小小一愣,明白過來後,不解的問道,“二少爺,漂亮不是形容女子的嗎?”
“誰說的。”司徒景烈隨手一甩扇子,輕挑了眉眼,道:“我就覺得三弟比你這個女子更適合這兩個字。”
“奴婢又沒說自己好看,二少爺你怎麼欺負人。”杜小小摸了摸額頭被敲的地方,癟了癟嘴道。
司徒景烈好笑的搖搖頭,也不再逗她,他轉回頭,伸出手搭住司徒景軒的肩膀,將人扶至床上放平。
“好了,你好好照顧他吧,主子我乏了,先去休息。”說著,司徒景烈就打著哈欠轉身離開。只是沒走幾步他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道:“對了,記得給你主子換身衣服,不然著風了,當心我爹扒你一層皮。”
“換、換衣服?”杜小小有些傻眼。
“對,換衣服。”司徒景烈眯了眯眼,視線在房內轉了一圈,特意加重了語氣道:“而且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換掉。”
轟……
別說少爺我不待見你
杜小小隻覺得有股熱流衝上腦海,雙頰同時一點點的發燙,她急忙低下頭,怕被人看見會被笑話。
“是……奴、奴婢知道了。”
“知道就還傻站在這?”司徒景烈笑著反問,臉上是十足看戲的表情。
杜小小聽到話連忙邁開腿,紅著臉跑開。
有些得意地看了眼窗外,司徒景烈開啟摺扇,一邊搖一邊哼著小調,悠然自得地轉身離開,只是臨出房門還有一步,又突然停下,回頭瞧了眼房內還在四處亂轉的圓潤身影。
他在心裡嘖嘖道,小小,別說少爺我不待見你,誰叫你這會撞刀口上了。
受了涼,頂多挨他老爹一頓罵,可是瞧了不該瞧的,會怎麼樣,他也好奇地想看呢。
司徒景烈搖著扇子,嘴角滿是諷刺的笑,“有趣,還真是有趣的緊。”
等杜小小從屏風後找到乾淨衣裳,房裡已經不見司徒老二的身影。她只當司徒老二回房休息了,便也沒有多想的拿著衣服來到床邊。
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人,杜小小不禁嚥了咽口水,只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
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正犯著紅暈,頭髮有些亂,看著狼狽,可是那細長的眼,英挺的眉,挺直的鼻,略薄的唇,還真是說不出的好看。
誒?紅暈?
杜小小回過神,心裡暗想壞了,該不會染上風寒了吧?
她忍不住伸手貼向司徒景軒的額頭,見只是有些燙,才放下心來。
說著,她也不再猶豫,半彎著身子解開司徒景軒的外杉。從領口的盤扣開始一路向下解開,大半個潔白無瑕的胸膛就這樣裸|露在她眼前。
杜小小看傻了眼,她看看司徒景軒,又看看自己,看著她又把手移到那胸膛上方,強烈的色澤對比,讓她忍不住想為自己默哀。
就像一張乾淨的白紙,被貓爪子按了個爪印,和那白玉般的面板相比,她的手簡直像是隻被薰過的豬蹄,醜的慘不忍睹。
而就在杜小小哀怨之際,一道冰冷異常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你在做什麼!”
冷血又無情的奴隸主
冰冷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溫度,杜小小一嚇,急忙收回手,規矩的站好。
“……奴婢只是想給少爺換衣服。”
“不用了,你出去吧。”司徒景軒咳了幾聲,費勁地用手支起大半個身子靠在床壁上,手指輕動,他把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