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習慣獨睡的他,竟然可以容忍一個睡相如此之差的女人睡在自己的旁邊,是因為她看著他時那『迷』戀不已的的眼神麼?還是因為別的?
瓊玉最喜歡盤著,本就不習慣睡床,好在這一夜因為有流楓在,她才勉強接受睡在床上了。而睡著睡著,她就無意識的將流楓的身體當成柱子了,身體也習慣『性』的纏在上面了,就造成了現在的這一幕。
瓊玉睜開烏黑的大眼睛的時候,正對上柳楓深沉的眸,『迷』蒙的大眼睛很快就變得晶亮起來,她驚喜的一下子死死抱住流楓的身體,腦袋在他的快裡不停地蹭啊蹭。惹得柳楓表情無奈又哭笑不得。
明明是條龍,怎麼跟個撒嬌的小狗狗似的?
至於花千骨與顧寫意,分開良久,昨夜自然是你儂我儂,戰況激烈,花千骨硬是被顧寫意整的渾身提不起力氣,只好乖乖地變成一隻小黑貓窩在顧寫意的懷裡了。
大廳裡,柳楓見到花千骨這副模樣的時候,一張淡定的臉也詫異到不行。
花千骨也懶得解釋,小小的貓嘴不住的打著呵欠,精神怏怏的趴著。
顧寫意對木清塵和開天說道:“我們要先回加勒比,瓊玉還有流楓要跟我們一起走。你們有什麼打算?”
開天笑得叫一個妖媚『迷』人,大手搭在木清塵的肩膀上說道:“死亡原野本來就是我的地盤,那些傢伙趁我不在造反了,我自然得留在這裡好好地收拾他們一頓了。至於木木,當然要留在我身邊了,不然我得多悶的慌啊。”
木清塵的秀眉幾不可擦的皺了皺眉,餘光瞄了瞄開天搭在自己的肩上的修長大手,然後突然朝一旁挪了挪步子,開天頓時一個凜冽,差一點摔倒在地。
開天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木清塵一眼,然後說道:“木木真是狠心,萬一我摔破了臉毀了容怎麼辦?”
木清塵只聲音清冷的說道:“那是你的事。”
開天的表情更加哀怨的,但是看向木清塵的眼神卻格外的明亮。
從那天演武大會開始,他就一直注意這個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了。
初見他時,是在魔獸森林。那個時候,他雖然在自己的金屋裡面睡著,但是半醉半醒的眸子卻看到格外有趣的一幕。
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高高的坐在自己的魔獸編製成的藤椅上,周圍是開著玫瑰花的藤條圍成的一個圓形,而他,就那麼雲淡風輕的躺在自己的一方小小空間裡,冷眼看著九頭蛇皇和眾人的交手,看到有灰塵和殘渣飛來時,總是命令自己的魔獸將它們掃走,生怕汙了自己的白衣。
當時他就在想,這個人一定有潔癖,不然在眾人都忙著奔命的時候他怎麼會還顧著灰塵會不會濺到自己的衣服上呢?
後來便是在演武大會上,那人白蓮般的身姿讓人產生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眼底的落寂與孤傲卻就那麼讓他的心為之一動。
這個世界上,似乎總有那麼一個人,只一眼,便讓你再也無法移開眼。
而與他接觸的這段時間裡,他明知他『性』子冷淡,卻還是忍不住湊到他的身邊。只要他微微勾起一個唇角,『露』出一抹淺笑,他開天甚至覺得自己願意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只為博君一笑。
可是,世間萬物似乎都入不了他的眼,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變『色』似的。他總是那麼的淡定,那麼的冷漠,厚重的心防似乎永遠無法卸下。但是,他開天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情,他真想看看這個冷心冷情的傢伙『露』出其他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呢?
似乎察覺到開天那掠奪『性』的目光,木清塵目光微閃,下意識的離開天更遠一些。
這個男人,臉皮真厚。
他都這麼冷淡的對他了,他竟然還這麼的不識趣!動不動就他動手動腳,勾肩搭背的,要不是因為他是花千骨和顧寫意的朋友,他一定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了!
更多分的是,他還時不時的對自己拋著眉眼,想想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是個男人好不好?竟然對他拋媚眼?!這是多麼的詭異的一件事情啊。他可是『性』向正常的男人,沒有斷袖的癖好!
見木清塵離自己越來越遠,開天偏偏故意越來越靠近。氣的木清塵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可是就這個生氣的表情,也足以讓開天開心不已了。
原來這個冰人兒瞪起人來也這般的好看。開天想著,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邪魅了。
花千骨看著兩人一個閃躲一個靠近的樣子,圓溜溜的貓眼頓時眯成一道縫,她怎麼聞到了『奸』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