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也很好,過來看看想從禮物中找些好的藥材用於王妃身上。而玄夜和藍顏負責的就是楚風揚和莫子晚安保工作的,幾個人聚過來也不顯得怎樣扎眼。
不過,莫子晚這句話可不是問他們幾個大男人的。
玉璣子、璇璣等人就好奇地等著,難不成太子府和勤王府的側妃過來,還能從幾個女人身上發現什麼不妥嗎?
“兩位展側妃身上的玉佩都是同一系的,應該是上好的軟玉做成的。”知棋第一個回答。
“這有什麼好奇的?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獨特的標誌,展歆亭、展唯亭本來就是姐妹,姐妹兩個佩戴同樣的玉佩是很正常的事情呀。”璇璣說。
楚風揚和玉璣子他們卻默不作聲,子晚身邊丫頭都不是一般人,能發現不同或者可疑的地方,應該是有別情的。
“人家姐妹有相同的軟玉沒什麼奇怪的,但是咱們府中有人也有這樣的一塊軟玉,到底值不值得奇怪呢?”雪鳶輕聲問。
王府裡也有人有這樣的玉佩,楚風揚他們的臉色終於微微變色了。
“我們王府裡也有,誰呀?”雪雁傻乎乎地問。
“要不說你呆子了。”雪鳶氣呼呼地說。
“你們不覺得趙羽嫣和兩位展側妃長得很想象嗎?”莫子晚淡淡地問。
有了她的提醒,藍顏他們這才恍然大悟,“王妃是說,趙羽嫣和展家有關?”璇璣目瞪口呆地問。他整天忙於研究醫術,忙著壓制楚風揚身上的劇毒,忙著為王爺解毒,連毒術都顧不上,還不是太精通。哪有時間去注意觀察女子身上的配件呀。
藍顏和玄夜腦子裡裝得滿滿的都是惠王爺的身家性命,對於這樣的事情也從來沒有關心過。
玉璣子是個管家,管理著王府大大小小的人和事,需要觀顏察色,可是趙嬤嬤一直都是以王爺恩人的面孔存在的,他怎麼會往這方面去想呢?
就是楚風揚也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方面。
現在聽到莫子晚這麼一說,幾個人細細一想,可不是,展家兩個姐妹在外貌上還真有七八分和趙羽嫣像。
“忘記上次那位趙小姐為王爺送銀耳雪梨的事情呢?”知棋看著傻愣愣瞪大眼睛的雪雁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平時讓你留心點,記性到哪去呢?”
莫夫人將知棋和知畫送到莫子晚的身邊,除去這兩個丫頭會武功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兩個丫頭,做事不但認真而且還有識人的本領。本想著惠王府里人員複雜,將她們放在子晚的身邊便於為莫子晚梳理人際用的,哪知道這一次竟然派上了大用場。
“我怎麼沒看到?”雪雁洩氣地說,三個人過去,就她一個沒有發現,讓她深受打擊。
“所以,平時才讓你多動動腦子的呀。”雪鳶用手指戳了她一下腦袋,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
“嗯嗯,我會注意跟著你們學的。”雪雁虛心接受別人的建議,點著頭答應了。
雪鳶她們知道她的個性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都暗自在心中搖著頭。
“紅綾,有機會將她身上的軟玉取過來看看。”莫子晚優哉遊哉地吩咐。
“就今天晚上吧。”紅綾大大方方地說,好像這件事一點兒也不難,趙羽嫣鐵定會答應她似的。
“嗯。”莫子晚也點頭同意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紅綾還真的輕而易舉地將趙羽嫣佩戴著的玉佩取來了。想想也簡單,主僕兩個都是用毒的高手,像迷藥之類的東西對於她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還真是像。”莫子晚將玉佩用手指捏著掛繩舉到半空中,對著燭火看。
這塊玉佩色澤透亮,可以隱隱看見有流動的雲霧在中間流動。要是對著燈火看的話,還會看到穿孔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特殊記號。
玉佩是不是展家的,大家都不知道,但是玉佩上展家獨特的記號,作為惠王府裡蒐集情報資料的藍顏他們還是認識的。
“真的是展家的標誌。”璇璣驚訝地說。
他開始對自家王妃身邊的丫頭佩服不已了,王妃身邊真是能人圍繞呀。只看了那麼一眼,竟然就讓她們給惦記上了。
其實了,趙羽嫣的運氣有些背。這塊玉佩,趙嬤嬤再三叮囑過她千萬不要讓人看到。所以她一直都是將玉佩掛在脖子下面,藏於衣服之下的。
對於趙嬤嬤奇怪的舉動,她還好奇地追問過了。
趙嬤嬤為了敷衍她,告訴自己的女兒,這塊玉佩是她爹留給她的,是祖傳之物,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