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原始社會的音樂可是隻有三個孔的音階,後來古代就到達了五個。
莫子晚會簡譜會小蝌蚪,就是對古代這種演奏方法不感冒。所以這是她的秘密。
臺上正在演奏的是朱顏,她的琴聲婉轉而悠揚,不難聽出她在音樂上面的造詣還是很深的。
玉溪公主已經表演過了,朱顏和她難分仲伯。
而接下來的蘇霓和莫玲瓏的表演也很出彩,比起前兩位也就稍稍遜色了那麼一點點兒。
最出乎莫子晚意料的就是桑格花,沒想到這個傢伙,坐到了古琴前就像變個人似的,端莊而大氣。拋開個人因素來講,她的琴藝也是居上的。
剩下來的人除去子晚和東海國另一位小姐沒有演奏外,名次幾乎能排出來了。
對手太強大,子晚要想贏,似乎難度有些大。
這一場比賽,對於臺下的觀眾來講,是一種很愉悅的享受。
桑格花下臺的時候得到了熱烈的掌聲,她現在學聰明多了,只是用眼神冷冷得打量起莫子晚,卻是沒有任何的語言攻擊。
坐在臺上的太后和皇后雖然滿面春風,但是心裡都在暗暗祈禱,這一場比賽千萬不要再讓莫子晚贏了,否則的話,她們除去不甘外,還會損失了大筆的銀兩。
太子這幾天的心情很難受很難受,回到了太子府還大醉了一場,太子妃和兩個側妃從他嘴裡聽到了莫子晚的名字後,臉色大變。她們沒想到太子竟然對莫子晚還有非分之想。
幾個女人除去痛苦後都將莫子晚暗暗地記恨上了。莫子晚太不安分了,惠王是個短命鬼,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太子的身上,她們決不允許了。
所以,今天太子府的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全來觀看比賽了。
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莫子晚不慌不忙地走上了比賽的臺子。
這是胸有楚竹的表現,所有的人對她接下來的比賽都猜測起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一次演繹上兩場比賽的精彩。
“惠王妃莫子晚,第一件樂器二胡。”裁判上臺宣佈。
二胡?大家一聽都傻眼了。
上官宇等人的臉差點兒在聽後都變成了苦瓜臉。
為什麼?因為在古代,二胡只是賣藝手中的道具,根本就登不了大雅之堂。你說,堂堂一個惠王妃竟然抱著賣藝人的道具上場表演,這怎麼說都很詭異呀。
桑格花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莫子晚終於要丟臉了,堂堂王妃竟然學賣藝的。
玉溪公主警告地似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才讓她收斂了。
楚彎月在下面有些恨鐵不成鋼,這個死女人搞什麼搞,能為東臨揚眉吐氣,這會兒又讓東臨成為了所有人的笑話。她注視著莫子晚的眼神就帶著怒火了。
楚風揚笑眯眯地看著臺上的子晚,眼神裡是寵溺是溫柔是鼓勵,一點兒沒有羞恥地感覺。
皇上看著莫子晚懷裡的樂器,恨不得上去給她換一件了,再有能耐,也不能用這樣的樂器贏得比賽吧。一上臺就比別人弱了幾分呀。
太后的心思又開始複雜了,一邊為她丟人而惱怒,一邊又為能保住自己的銀子而高興。
“莫子晚,太不成體統了。”作為女人中的尊者,還是要擺擺自己的威風的,省得連累她也別其他國的人笑話了。
“敢問太后,子晚怎麼就不成體統呢?”莫子晚正忙著檢查樂器了,一聽太后的質疑,她也不樂意了。這個老女人三番兩次找自己的麻煩,真當她是病貓呢?她抬起頭不服氣地看著太后,不冷不熱地質問。
“看看你用的是什麼樂器?”太后見她還敢反駁,臉色立刻就變成了絳紫色,這個莫子晚就是她天生的對手。好大膽,一次兩次在眾人面前讓她這個太后丟盡了顏面。
太后絕不會承認每一次都是她自己先挑起事端的。
楚風揚正準備發飆了,莫子晚沒有給他表現的機會。
“樂器怎麼呢?裁判,我這個樂器不允許上臺嗎?”有事找裁判總錯不了。臺上的一切都是裁判說了算,即使你是太后也沒有用。
“當然可以,無異議。”器樂的裁判和前兩場的裁判不是同一批了。他們前兩場都是被安排在驛館中休息了,沒有親眼見到莫子晚的精彩表演,但是聽到了同僚們回去的感嘆。
本來他們還都期盼著莫子晚在琴藝上能給他們一個驚喜了,可是一看到她帶來的樂器,一個個就失望之極了。
但是惠王妃已經發問了,本著實事求是的態度,他還是很不情願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