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大隱患,這個美人也不知看上他哪一點兒呢?還有惠王妃的性子,動不動就小題大做,看到個女人就愛吃醋。你說,要是格桑花真進了惠王府,還不亂套了。”展太師自顧自說,好似並沒有留意太后的神色。
“你一個大男人,什麼時候也這麼八卦呢?”想到能給惠王和莫子晚添堵,太后又動心了。不過,她也沒有忘記上一次自己往惠王府塞美人,美人落下的下場。
然而,再想,北征國的公主和普通的大臣之女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北征國和東臨兩國的關係一直都很緊張,以惠王的性子肯定不會真的看上了那個格桑花公主。但是要是讓格桑花進了惠王府鬧一鬧,量莫子晚和惠王也沒有那個膽子,像上次一樣直接處理了公主。
換而言之,要是格桑花真的在惠王府出點兒差池的話,頭疼的絕對是惠王和莫子晚。
一時間,太后的臉色變幻莫測,在腦子裡考慮了很多。
展太師見到太后的神色,就知道她被自己說的動心了。至於剩下的事情該怎麼安排,怎麼發展,他只要在一旁看戲就好了。
“只是找找個話題讓娘娘舒心一點兒。既然娘娘不喜歡聽,那老臣就換個話題。”展太師達到了目的,頓時樂呵呵的。
接下來,兩個人又瞎聊了一些展府裡的事情,一直要到中午了,展太師才辭別太后回府去了。
姍姍來遲的東海國終於在兩天後到達了。
按照往年的規矩,四國聚齊了,所有代表要到宮裡去拜見皇上、皇后。
皇上在宮裡準備為他們舉辦盛大的盛宴,惠王和莫子晚都得到了通知。
到了晚上,子晚並沒有穿正式的宮裝,而是按照自己的心意,穿上了素淡的銀色夏衫,裡面也淡紫色的內衣,腰間束的是也是紫色的腰帶,是同色系的百褶裙,就是全身的首飾也很少,手腕、脖子、耳朵上全是同色系的淡紫色玉飾,就連頭上的簪子也是紫色的。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落入凡間的精靈。
“真漂亮。”楚風揚看百遍也看不夠。
“那是。”子晚傲嬌地昂首挺胸,“你的王妃這麼漂亮,所以,你少給我沾花惹草的。”她還不忘教訓楚風揚。
“冤枉你的夫君,在我的眼中,世上只有你一個是女人。”楚風揚的臉皮也厚了,在這麼多丫頭面前摟著她也不害臊。
暖琪等人聽了都笑著低下頭。
“還有別人在了。”子晚抵抵他。
“你們都出去,剩下來交給本王好了。”楚風揚不撒手,而是一本正經地吩咐。
“是。”雪雁等人很有眼色地離開了。
“這下子沒有別人了。”楚風揚賴皮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好不好的,開什麼宴席。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誤事。”
這話也說得出口,莫子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每天腦子裡就想著這事?”
“那是當然,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王妃給我生個寶貝出來了。”楚風揚其實想說,孕育孩子的過程才是最快樂的。可是看到子晚瞪著他的目光,話到了嘴邊他又改口了。
兩個人磨磨蹭蹭的,一直到了黃昏,看天色實在不早了。兩個人這才上了馬車,開始往宮裡去。
到了皇宮的門口就看到很多的馬車停下來,守門的侍衛正在檢查。楚風揚讓玄夜亮出了惠王府的牌子,侍衛就放行了。
“楚風揚,我是格桑花呀。”馬車剛啟動,邊上就傳來了格桑花驚喜的叫聲。
馬車連停頓一下都沒有,又繼續往前走了。
“瞧瞧,還沒有進宮了,就遇到了老相好的了。”子晚嘴巴不饒人。
“什麼老相好的,一個醜八怪而已。”看到子晚為自己吃醋,楚風揚還是很開心的。
“不是相好的是什麼,人家都嬌滴滴地喊了起來。”子晚對於守候自己的領土,是絕不會妥協的。
“吃醋了?”楚風揚低低地笑了起來。
黃芪和紅綾笑著,很有默契地面向外,並且還閉上了眼睛。
機會難得,而且楚風揚才不會和她爭吵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嘴巴堵住她的嘴巴了。
還有人了,莫子晚也不敢使勁掙脫,她眼睛的餘光都看到黃芪和紅綾臉上的壞笑了,頓時羞紅了臉。楚風揚這個人做事越來越沒譜了。
因為有外人在,楚風揚這個熱吻也就沒多長時間,見到子晚安靜下來,他就放開了子晚,但是胳膊依舊很霸道地圈在子晚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