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莊的人雖然不滿意她這種敷衍的做法,但是也沒有具體的辦法,只好跟著她到了民生堂。
“三少,請。”老爺子出了第一莊就像放飛的小鳥一樣自由,天天都得有人看著,否則的話準的出點亂子。第一莊的人巴不得早點回去了。
可是老爺子明顯是樂不思蜀了,在民生堂一眼看到了子晚,就舉著爪子打招呼,“喲,小子,到哪去了?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他伸出手去想去抓子晚的小手以示親密。
可是紅綾和黃芪不樂意,兩個人在空中將他的手截住了。
秦三少身邊的人是高手,胖老頭看起來是個老頑童,但是能做到莊主並不傻。他有心想去試一試,這幾個的武功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他變抓為捏,子晚站著不動。紅綾護住她,黃芪一個人去對付老頭,兩個人竟然不分仲伯。
別說第一莊的人了,就是龍溪澤都驚詫起來。老莊主的身手他們都是知道的,武林之中排名都是非常靠前,看眼前這兩個不起眼的侍衛,年紀並不大,沒想到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這號人呢?秦三少到底是什麼人?
“住手。”子晚聲音不大卻很有說服力。
黃芪不服氣地跳到了一邊,這個胖老頭太氣人了。
胖老頭打了一架,臉色紅潤很有精神頭。在第一莊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唯一一個對手就是自己的孫子,可是那個傢伙不理自己。還有丟人的是,自己也不敢惹著他,好久沒有這樣痛快地打一架了。
“伸手。”子晚吩咐他。
“都已經、那個沒事了。”老頭嘀嘀咕咕,很不滿。
子晚將手搭在他的脈上,過了一會兒在第一莊人的期盼下,終於吐出了他們盼望的兩個字“無事。”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子晚拿起桌子上的筆寫下了一張醫囑,“要是回去後,他還有類似的症狀,就吃這副藥。要是沒有,就不用吃藥了。”
疽的發作,有時要是餘毒不清,病人再不注意保養的話,會有些麻煩的。
“多謝。”龍溪澤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收拾一下回去了。”
第一莊的人除胖老頭都歡天喜地起來。
“再多待幾天不好嗎?”他央求自己的孫子。
“不行。”龍溪澤回答得斬釘截鐵。再待下去,估計就要出事情了。這老頭正計劃著夜闖皇宮去找寶貝了,別以為他不知道。要不是自己盯得緊,現在大街上還到處是禁軍抓刺客了。
孫子說回去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胖老頭不高興地鎖著眉頭,“小子,等過些日子再來找你玩。”他這是對子晚說話了。
和他玩?子晚撇撇嘴不理他。
受到鄙夷的胖老頭一顆脆弱的心又受到了打擊,耷拉個腦袋非常不滿。“那我們就此告辭了。”龍溪澤並不希望和他有過多的接觸,說這話也就是官面上的客氣話。
“不送。”子晚也裝作客氣地說。
“三少,這兒有兩個小患者,你能不能給看看?”何郎中進來問。
“怎麼回事?”子晚問。
“一個是嬰兒,總是不停地啼叫。還有一個孩子面目赤紅吃不下東西。”何郎中尷尬地說。
小孩子往往說不清自己的病症,下了藥過後不一定對上症,效果自然不是太好了。這兩個孩子看起來都很麻煩了。
“帶過來瞧瞧吧。”
“哎。”何郎中高興地過去叫人了。
人還沒有過來,嬰兒的啼叫聲就傳過來了。接著就聽到了大人的吵雜的聲音。
“神醫,看看我的兒子,他老是想嘔吐,一連好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吃東西了。他這是怎麼呢?”
一個穿著上好絲綢的太太抹著淚問。
跟著進來還有一大堆的丫頭婆子們,“太太,你彆著急。有秦神醫在,咱們小少爺絕不會有事的。”這個婆子拿出一個帕子遞給了女主人。
“秦神醫,咱們家的老爺是朝中的參政,小少爺是府裡的長孫,是受老爺、老夫人最寵不過了。”
婆子說得很誇張,但是子晚也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不就是警告她悠著點嘛,否則的話,要是出岔子她家中的那個什麼參政老爺就要自己好看了。
“神醫,我的孩子一直都在啼叫,也不知是怎麼呢?”被擠在後面的一個少婦和年輕男子愁容滿面地說。從衣著上看,這家生活還不錯,衣料也算是上乘的,不過看來不是什麼官宦人家,因為她身邊的丫頭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