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按,還時不時地詢問張夫人痛不痛。
張夫人一一回答了她的問題。
“好了,到前面去。”檢查完,子晚吩咐張夫人回到前屋子裡去。
“病人子宮內要是有瘤的話,這樣平躺按試是可以感覺到的,你們今後可以照著做。”一邊走,她一邊給郎中們講解,彷佛又回到了在現代帶領實習醫生指導的時候。
“夫人比較幸運,腹內沒有瘤,所以只要服幾副藥就會好轉。”莫子晚安慰他們。
張府的人大喜,秦三少說這話,那就有十足的把握救人了。
“謝謝三少。”張習寧哽咽著說。
“記住你自己的承諾就好。”莫子晚意味深長地說。
楚風揚坐在那裡聽著,心中的暖意就更深了。子晚時時事事都在為他考慮,怎能不讓他感動呢?
“夫人夜裡會盜汗,那是蒸骨,需要先去蒸才行。”子晚一邊寫醫囑一邊對圍觀的郎中說。“肝木之不達也,乃是骨蒸。水寒土溼,肝木不升,溫氣下鬱,陷於腎水土溼則脾胃不運,陰陽莫交,陽上鬱而熱生於氣,陰下鬱而寒生於血。血寒,故凝澀而瘀結也。所以,這幾副藥是去骨蒸的,五日後再來。”
郎中開了見識,就著心中的疑問又詢問了她一些問題。莫子晚也很有耐心地一一解答了。
龍溪澤見到投入醫學中的秦三少,心中看著她也就有些順眼了。好在這小子做正事的時候還是有模有樣的,不是完全不著調的人。
“胖老頭,回去後可不能吃辛辣的東西,也不能喝酒。否則的話,治死了可不能冤枉我。”子晚看著坐在一旁正兒八經的老頭交待。這個老頭看起不靠譜還是多交代一些較好,省得到時候出什麼岔子。
“你們看好他。”還不放心,她又叮囑了龍溪澤等人。
第一莊的年輕人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