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少年輕聲問道。
“走吧。”左沐清知道他會氣,怕是這一遭苦必須得受,才能消去他心頭的怒火。
她一進門,果然有二十幾個人手持木棍立在進入前廳的甬道上,有男有女,氣息綿長,武功應該都不會太差。那片豔紅的衣角卻不知躲去了哪裡。見她進來,木棍都豎了起來,離她最近的一個黑衣的女子,拱拱手,道:“左姑娘,請!”
左沐清微微一笑,一個縱身躍入中間。“都上吧,讓我領教一下銀月宮的武功。”紅衣似火,長髮張揚,神色倨傲,左沐清突然爆發出的神采倒是讓銀月宮的二十護法都有了一絲佩服。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帶頭的黑衣女子話落,木棍便朝著左沐清兜頭落下。她一動,周圍的人也全部客氣地上前,一時木棍如雨般向她襲來。他們可是收到命令,“狠狠”教訓一下夫人,自然也不敢不用心。
“來得好。”左沐清大吼一聲,拔地躍起,足尖停在他們木棍交織處。木棍瞬間被抽走,十個人先上前用堵住她的出口,剩餘的人在他們身後空隙中,十隻木棍齊齊砸下來。左沐清一個旋身踢開身前的兩個女人,順便將他們手裡的武器收歸己用,兩棍擲出,又砸掉了兩個人手裡的武器。
她真氣柔和綿長,身體輕盈快速,雖然他們人多,倒是一時還能應付。可是對方到底是人多勢眾,終於她左腿一痛,明顯是被木棍打中,左沐清旋起右腳回踢,左腿又捱了一棍,一個不支單膝跪了下來。在場之人一時呆愣住,木棍高高舉著到底沒有再砸下來。
“頭兒,您看……”打了一棍子下去的那個女子有些為難地看著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也為難了,雖然宮主吩咐“狠狠”教訓一下夫人,可到底是夫人啊。她下意識地抬頭望了望旁邊的大樹。
然而他們看著左沐清顫巍巍地站起來,臉上依舊笑得如和煦的春風,道:“銀月宮的圍攻之術果然不錯,再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踟躕了。
左沐清眉目一凜,“繼續!”不容拒絕的語氣。
黑衣女子見一時沒有收到最新指示,只得無奈地揮揮手,木棍便再一次攻上來。
“低個頭,認個錯有這麼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