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鬧,我心中氣憤難消。”
“因為他對你在意,所以你生氣?”
“不是……只是這般從中作梗,讓人心中不快。”
姚芷煙卻搖了搖頭,伸手握住了明錚的手,說道:“我為你的妻,不是為了讓你做不仁不義的人,既然慕容傾對你有恩,那麼我沒有什麼意見。”
明錚看著她許久,才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認命地坐在那裡沒動。
“明炎,在院子裡面選六名最醜的侍女來,要良籍的,分別送到太子、六皇子以及許採文大人那裡!”明錚吩咐了一句,感覺還不夠,說道:“告訴他們,是我一片心意,只想他們子嗣昌盛。”
說完,直接起身去了更衣室。
姚芷煙等了半個時辰,明錚也沒再出來,她這才施施然地離開,這小子果然是在鬧情緒啊……
她剛剛回到府中,就看到了久違的秦姨娘。
如今的秦姨娘已經光鮮不復存在了,鬢角有了白髮,眼角也出現了細紋,定然是因為發愁,才會老了這般多。偏偏她剛剛出來,就選了一身碧霞雲紋聯珠對孔雀紋錦衣,沒有什麼貴氣,反而俗氣。
如今姚芷若是要嫁人了,秦姨娘作為姨娘,自然是不好繼續被關著的,這樣說不過去。秦姨娘剛剛看到姚芷煙就丟了一記刀子眼,讓姚芷煙一陣無奈。
姚芷煙剛剛在楊宛白身邊,秦姨娘就已經開口了:“老爺怎得這般偏心?我被老爺嫌棄也就算了,怎得連我可憐的女兒也受了牽連?這一關禁閉就是幾年的光景,如今這都城之中還有幾戶人家知道姚家還有一位二小姐?她馬上就要出嫁了,夫人也不曾帶著她參加什麼宴會,讓她出去認認人,這日後出嫁了可怎麼辦喲!”
剛剛出來就訴苦,也真真是頗為在意這個女兒了,也不知之前有沒有提起過她那位瘸了腿的兒子。
姚文海聽到秦姨娘這麼說,也有些皺眉,婦人之間也是需要交集的,楊宛白這般怠慢了姚芷若,姚芷若嫁出去之後就很難在婆家立足了。
姚芷煙抬頭看楊宛白看向孔嬤嬤,似乎沒有什麼說辭,當即開口笑道:“秦姨娘說得有趣呢,您想讓母親將二姐姐當成親女兒看待,也得二姐姐將母親視為嫡母啊,二姐姐見到母親不是哼哼唧唧,就是擺臉色。怎會心中沒有芥蒂?”
秦姨娘見姚芷煙開口,當即在眼中產生了鄙夷來,那種情緒十分明顯,她冷哼出聲。說道:“若兒不過是一個孩子,夫人倒是與小孩子計較起來了,真真好肚量。”
“將心比心這話姨娘也該是聽說過的,如今二姐姐也是待嫁了。對待家中長輩尚且如此,那麼出嫁之後呢?”
“如若夫人好好的教若兒,定然也不會如此。”
這時楊宛白才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當年我是想要將若兒帶在身邊好生教養的,偏生你說我剛剛生了煙兒。不好帶若兒讓我分神,說什麼也要將若兒留在身邊。你將她帶大了,脾氣也定型了。你犯了規矩被關了禁閉。出來就開始怨我了。在若兒強搶珊兒東西之時她已經十一歲了,這麼大的孩子,也是記事有脾氣了的,我想好好的帶著,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當年我就該態度強硬一些,將她留在我身邊,也不會讓她沾了一人你的氣質。在府中打雞罵狗的,竟然連妹妹也擠兌。”
“哼,你教出來的女兒就好了嗎?自己被賜了婚,竟然還去惦記姐姐的未婚夫君,心中不乾不淨的,真真不知廉恥!這種女兒就該被留在府中關起來,免得出去給我們姚家丟人,就像慕容家的閨女,丟了閨譽。”秦姨娘說得極為刺耳,態度更是尖酸刻薄的,那鄙夷的模樣就好似在看妓女一般,十分漏骨。
楊宛白當即大怒,卻被姚芷煙握住了手,冰涼的觸感讓楊宛白心中安靜了下來,這才暗諷地說道:“若兒與白家的親事的確是高攀了的,不過煙兒嘛,自然是不會去白家這種門第的,其中緣由秦姨娘想來也是能夠知曉的。明家那小子雖然滑頭滑腦了些,但是品性不壞,又是個上進的,如今更是官居三品。敢問秦姨娘,煙兒與白家公子平日裡沒有往來,怎得就產生了這麼不乾不淨的說頭?可是你那女兒與你說了什麼?你也不想想,論相貌、論家事、論前途,哪一點是煙兒會放棄明家公子,而惦記白家公子的?”
“那明錚品行自然是不端的,三妻四妾,身邊美人如雲,這點怎得比得上白谷?明家勾心鬥角,人人擠兌明二少,這我也是知曉的。”
“秦姨娘此言差矣,煙兒她不善妒,同時也是個尊敬長輩的。”楊宛白冷笑著說道,同時瞥了一眼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