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芷煙沉默了,盯著司徒晴翎一會,突然一陣為難。
司徒晴翎也瞧得出,當即開口解釋:“其實範郎也說了,這事與你說也是無用,你幫不了什麼,而且就算尋明錚,明錚也是幫著六皇子的。我只是想著你哄哄姐姐去,她脾氣大得很,我怕她會用處什麼極端的法子來。”
“最近君子眠不是來了嗎?與君子眠一同離開不就成了嗎,六皇子不能攔煙國的人吧?”
“大哥曾經幫姐姐尋了一門親事,那男子也是極有才華的,且覺得姐姐不錯,表示願意一夫一妻,結果姐姐不同意,說那人笑得陰險,人也虛偽,太過文弱。大哥有些尷尬,他們兩個人就鬧僵了,如今依舊如此……”
姚芷煙嘆氣,自作孽不可活啊!
好像……司徒晴曦與司徒晴空的關係也不好,這家裡的兄妹可真是一個比一個有脾氣。
“好吧,我這幾日去尋她說說話。”
“嗯,勸勸她心平氣和下來與六皇子說清楚,他們的確是不可能的,就怕多事的皇上賜婚,我娘與爹是敢抗旨的人,就怕鬧得不愉快。”
這一家人底氣足,安夜錦與遼國對抗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抗旨也不足為奇,就連遼帝賜婚都得三思一番。
“其實也沒指望你,只是姐姐心煩,我心中有愧罷了。”司徒晴翎又加上了一句。
姚芷菸嘴角略微抽搐,“我真替表哥擔心……”
“啊?範郎怎麼了?”提起範澤秋,司徒晴翎就來了精神,好奇地問。
“你這般不會說話,日後給他添麻煩了怎麼辦?”
司徒晴翎當即氣得臉通紅,站起來對著姚芷煙張牙舞爪了半天也沒做出什麼來,最後只是氣呼呼地就走了。結果剛剛躍上牆頭就又回來了,站在那裡告訴了姚芷煙司徒晴曦如今居住的地址,這才走了。
姚芷煙看著有趣,卻也有些發愁。
真是個棘手的事情。
只要她去了,六皇子就會盯上她。她與六皇子也算是間接性的青梅竹馬,明錚又與他關係極好,說不定會讓她幫著做說客。若是未嫁之前,姚芷煙定然不會為難,可是如今姚芷煙是明錚的妻子,就得顧忌一番。
這般一思量,女紅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