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給了我,就連一些人的賣身契都在我的手中,我也看了一二。“姚芷煙說著,從袖中抖落出一疊子紙來,拿在手中,像模像樣地看了一眼,隨即說道:“既然她們是歸你管理的,就是你管制不嚴的事情了。丑時未眠,彈琴吹簫吟唱魅惑老爺,這乃是女子狐媚之術,與勾欄女子何異?我與其他的主母不同,我出生於武將府中,凡事講究軍法處置,你們是女子,我不為難,所以處置減半。”
她說著,低喝了一聲:“貝嬤嬤,將這三個抬出去,給我打三十大板,賣到娼寮院去。”隨後將一疊紙給了身邊的聽雨,讓聽雨跟著過去。
那三名女子當即大驚,急切地看向香姨娘。
香姨娘也是花容失色,方才她聽聞太皇太后將她們的生殺大權交給了姚芷煙,就發現了苗頭不對。
她們本以為,新夫人年歲小,對府中不熟,對府中其他的親屬尚且應接不暇,怕是沒有什麼膽量再與她們鬥,沒成想,剛剛來她就來了一個狠招。
香姨娘剛剛要說話,就聽到姚芷煙再次開口:“你管理著她們,就屬於軍將級別,管理不嚴,官降一級,重打二十大板,送到老爺的莊子裡面去。”
話音剛落,香姨娘就睜大了一雙妙目,怒視姚芷煙,罵道:“你不能這樣做,我從小就是得太皇太后寵愛的。”
“呵——你有信心她老人家如今還記得你?”姚芷煙冷笑著開口,隨即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的模樣說道:“她老人家最近昏昏沉沉的,看著老爺也會叫錯名字,看得我也心酸。”
香姨娘身體一晃,人已經被兩位嬤嬤架了起來,香姨娘依舊不服,當即說道:“你不能這般對待我,你知曉少爺他有多寵愛我嗎?若是見著我不見了,你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姚芷煙已經不愛搭理她了,對聽霜揮了揮手,聽霜便走了過去,對那女子揚手就是巴掌,罵道:“對夫人不敬,這就是你從皇宮之中帶出來的規矩?”說著,拿出布團來,塞住了她的嘴,多派了幾名二等丫鬟,將她押了出去。
四名侍女被押到了院子裡面,被早就候著的小廝下了板子,慘叫連連,嚇得屋中其他女子都不敢再坐著,齊齊跪了下來。
群龍無首,自然如此,擒賊先擒王,就是這個道理。
不僅僅如此,還得殺雞給猴看。
姚芷煙看了看她們,問道:“你們那些與為老爺侍寢過,就留下,沒侍寢過的,站起身來。”
那些女子見她問得這般直白,當即有些懵,最後還是有女子站了起來。
姚芷煙一看,就有些頭疼。
如今屋中就剩下十二人,站起來的卻只有三人,這明錚禍害過的還真不少。
她當即喊來另外一位嬤嬤,吩咐道:“肖姨娘,將她們帶下去,送去莊子裡面找本分點的漢子許過去,莫要耽誤了她們。”
說完,那三名女子的反應都是不一,她們遲疑了好一會,才有一人噗通一聲跪在那裡,說道:“夫人,奴婢願意留下來服侍老爺。”
這也不奇怪,服侍明錚還算得上是富貴的,她們怎麼會知曉姚芷煙會給他們許什麼樣的人 ?'…3uww'是生是死都不知,不如留下來,伺候這名厲害的主母。
姚芷煙沒反對,點了點頭,讓她再次跪下,僅僅剩下另外兩個人。
其中一人左右看了看,與跪著的一名女子對視一眼,突兀地也跪下,求道:“夫人,奴婢願意嫁過去,請夫人允許,讓我與姐姐一同離開。”
姚芷煙多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渾身戰慄,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說的,這才點了點頭,又問:“我是姚家的嫡女,陪嫁的莊子都是富足的,若是你們嫁過去,定然是尋合適、得利的人,不會虧待了你們,我不會自損名聲,虧待你們,若是你們誰還想嫁出去,就站起來,畢竟這幾個月間老爺的態度你們也是看到了的,他可曾來過你們這裡?”
最後一句問得所有人心口一緊,隨即,跪下的那名女子帶著姐姐一同站起,過了良久,才又有兩個人站起身來,毅然決然。
姚芷煙點了點頭,吩咐聽雨道:“將她們的賣身契還給她們,每人賞十兩白銀做嫁妝。”
說著,還親自起身,在自己的頭上拿下簪子,為那幾人戴上,看得幾名侍女直心疼,心裡抱怨:小姐太大方了點,那些簪子都名貴得很呢!
聽雪則是鬆了一口氣,她幸好未將明錚送的髮釵給姚芷煙戴上,不然拔錯了,非得吵起來不可,怕是小姐也捨不得。
五個人被帶走之後,姚芷煙盯著屋中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