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一種十分彪悍的姿勢睡著。
這睡相……還真是有些像姚家的閨女的風格。
怕是整個都城也只有他這種無賴才能在婚前就知道自己妻子的睡相吧?如今知曉了。還真是讓他覺得前途堪憂呢。
明錚大窘,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覺得姚芷煙身材嬌小,人卻是有些重量的,他的小身板子如此被壓著,也是十分難受的。
他姿勢難受地躺在那裡,又忍不住笑,儘可能地伸手抱住姚芷煙,然後也跟著睡了過去。
卯時,明錚睜開眼睛。如今他已經養成了自然醒的習慣,到了這個時候會醒來,不足為奇。
他先是四顧打量了一下。才去看身邊的姚芷煙。
清晨的陽光雖然不夠充足,可是這些許光亮,仍舊足夠明錚看清身邊的小人。
此時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仍舊在酣睡,這麼不雅觀的睡相,明錚還是第一次在女子的身上看到,引得他伸手去捏姚芷煙的鼻子。
無法呼吸的姚芷煙下意識地張開小嘴,一開一合地呼氣吸氣。
明錚湊過去看,一邊壞笑,一邊鬆開她的小鼻子,然後將手中戳在她的唇邊。
她依舊在一開一張的呼吸,感覺到唇邊有東西,竟然好似嬰兒一般的含住吸允。
他的身體一僵,看著安睡的小人,感受到指尖她唇瓣帶來的溫暖觸感,人也跟著吞了一口唾沫。
就好似乾燥的草地之上,有人突兀地點燃了星星火焰,這一點的火焰即可燎原,焚燒整片寂寥的荒野。
明錚便是如此。
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他覺得,自己喜歡的人躺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此時才有不規矩的想法,已經是十分厲害了。
他將手收回,然後自己舔了舔溼潤的指尖,隨即揚起嘴角,湊到姚芷煙身邊,直接含住了她小巧的唇瓣。
將舌尖探出到她的口中,輕輕碰觸她慵懶的小舌,此時她乖順得可以,沒有回應,沒有躲閃,他可以肆意進攻。
試探性的親吻,變為了越來越濃重地掠奪,他伸手將小人抱在懷裡,盡情地品嚐她口中的甘甜。
似乎是太過不舒服,讓姚芷煙微微皺眉,一睜眼就看到有人在“非禮”她,她當即一驚,差點一緊張咬了明錚的舌頭。
明錚反應也是快的,當即起身,然後笑眯眯地看向姚芷煙,一點也沒有做了壞事的內疚感覺,他嘟囔了一句:“娘子,我難受……”
若是小姚芷煙,八成是不懂的,偏偏這個姚芷煙是懂的。
她怒視不規矩的明錚,又看了看兩個人的衣服,確認了依舊是整齊的,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揪住了明錚的衣領,便質問道:“你不是說你會規規矩矩的嗎?”
“規規矩矩是我的信念,可我有一具誠實的軀體。”
聽著明錚冠冕堂皇的理由,姚芷煙不由得覺得好笑,躺在那裡打了一個哈欠,顯然是沒睡足,扭頭看了一眼明錚,當即湊過去問:“是不是發現我睡相了?”
“挺好的。”明錚當即回答。
“哦?”
“我瞧著你什麼都是極好的。”
姚芷煙揚了揚嘴角,不以為意的說道:“貝嬤嬤不知道為我這睡相上了多少的火,不過著急也是不成的,我還是如今這模樣。”
這件事情,真的是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了的。
她說著,快速轉身,騎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胸口,笑眯眯的開口:“你是不是得跳窗戶出去呢?”
昨夜跳窗子進來的。今日也該是跳窗子離開,這才符合私會的條件嘛!
“最後抱一抱”明錚說著起身,抱住了姚芷煙,然後自然而然的探頭去吻她的額頭,細細碎碎的吻下落,雨滴一般的落在她的臉頰上。她微微縮了縮脖子。卻被他抱著拽了回來。
他的吻繼續下落,到了她的胸口,然後去拽她的衣服。
姚芷煙抬起手,突兀地點了明錚的穴道,讓明錚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停留在那裡。他驚訝萬分,試了試,發現連話都說不出。
她退開身體。看著明錚此時有趣的樣子,笑了好一會,才下了床,然後走出了屋子。不一會便走了回來,坐在桌前擺弄起了什麼。
“這中花叫汨羅紅顏,是一種豔粉色的話,花汁液很濃,有人用來做燃料。卻發現它十分容易褪色……”姚芷煙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姿勢彆扭的明錚,隨即展顏一笑。那人畜無害的模樣,聖潔非常。
明錚想要說話,卻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