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姚子顏到底還是與二嬸的關係好,母親與父親抱怨,父親礙於二叔父的面子,不好參與,到了後來,矛盾愈演愈烈,母親與二嬸乾脆吵了起來,父親也是礙於面子,向著二嬸,家中的人都傳母親尖酸刻薄,還說她是身體病了,人的性格也扭曲了。因為這件事,母親心中結鬱,身體越發的不行。
最後一句就好似一記悶棍,打得楊宛白頭昏眼花,她快速的開口問道:“那我……”
“娘,女兒也不喜秦姨娘,她不過是一介妾室,卻總想拿大,您看她不喜也是正常。如今大哥喪事,她已經拿出了當家母的風範來,前後的張羅,就連姚子明,這幾日也是被人前後簇擁,一副未來世子爺的風範。所以這姚子明,也不可用。最穩妥的,就是您自己再育子嗣,您與父親還年輕,不怕不能再有子嗣。如若這一年內沒有訊息,就在一年後,適當的為爹爹納妾,到時候若是女兒,就留下那妾室,若是兒子,就……去母留子。”
這種狠絕事情被姚芷煙這樣的孩子說得這般果斷,讓楊宛白一個激靈,不過她還是心動了,正猶豫著,就聽到姚芷煙已經再次開口:“娘,這幾日您先在屋中歇著,任由秦姨娘去折騰,她不過一個妾室,在正妻臥病之時就這般春風得意,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她的意圖。您莫要因這事與父親對峙,更不可逞強出去張羅事宜。適當的露出敗者的姿態,反而會引來父親的憐惜,您平日裡就是太強勢,才會引得父親與您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大。”
當年的楊宛白,就像一朵驕傲的小白花,處處要強,十分能折騰,嫁來之時,就除掉了父親的所有通房,姿色不錯的侍女也給遣散了。後來有了秦姨娘這貴妾,兩個人便開始各種鬥法,在大哥去世之後,秦姨娘變本加厲,各種明的暗的鬥母親,若不是因為秦姨娘與二嬸,當年母親也不至於那麼早就去了。
這一世,姚芷煙定然要保護好自己的母親,那些傷害過母親與妹妹的人,就等著瞧吧。
第一十三章 曾有婚事被提起(一)
聽完姚芷煙說的話,楊宛白頹然的坐在了床鋪上,怔愣了片刻,才想起來起身拉姚芷煙到她的懷裡,然後抱著自己的女兒,心疼的幫她揉膝蓋:“可疼?”
姚芷煙見母親這幅模樣,就知道她不但沒生氣,反而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她搖了搖頭,回答道:“娘,我是習武之人,不過是這些不輕不癢的東西,怎會覺得痛?”說著,還依偎在了母親的懷裡,貪婪的去聞母親身上的味道。
楊宛白點了點頭,抱著女兒,輕聲嘆道:“你二嬸一向對你不錯,你也與她關係甚好,為何此時不向著她說話?”
“二嬸雖與我關係不錯,可是娘終歸是娘,這個不可能改變。到了關鍵時刻,我能依靠的,只有娘了。”這話說得明白,真要是有了什麼棘手的問題,真正能幫姚芷煙的,是楊宛白,而非二嬸陳氏。
“若按你說的做,我休息了幾日,管家之事若是落在了秦姨娘手裡,可如何是好?”楊宛白問道,她此時當真想要問詢一番女兒的意見,姚芷煙的話字字誅心,她怎麼可能不信服?
其實姚芷煙也知道,秦姨娘想要獨攬大權是不可能的,於理不通,更何況如今她還有嫂子管事,掌握了其中一部分權利。但是她攬過去一部分權利,也夠自己這倨傲的母親心中氣火翻湧的了。其實她的母親並沒有什麼壞心眼,只是在家中嬌生慣養,此時受了秦姨娘的氣,心中不服罷了。偏偏她的手段不如秦姨娘,就連夫妻感情也不如秦姨娘,就算她有著花容月貌,也只能做孤獨的薔薇。
父親大男子主義,母親又是個性子強勢的,如此一來,兩個人算是對付上了,而且愈演愈烈。
秦姨娘來自書香世家,為人溫婉賢惠,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會引起父親的保護欲,這番下來,引得母親更加氣憤,然後惡性迴圈。
其實秦姨娘的手段不過是裝可憐,撒撒嬌,然後沒事弄點小驚喜來逗父親,至於那些驚喜,不過是突然來一個溼身相見,或者是腦袋上插朵花,或者是換了一件漂亮的布兜兜,還有一樣殺手鐧,就是與父親床上辦事的時候聲音特別大,就跟有人要殺她似的,府中好多下人都聽到過,姚芷煙也略有耳聞。
她的母親,從二品大都督的長女,傲氣凜然,當然不會出現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以至於節節敗退,到後來被二嬸與秦姨娘活生生氣死。
“娘,您最近柔弱一些,便會引得父親憐愛,他陪伴在你身側的時間也就長了,你也順著他的脾氣,最近他的心情也是極差的,你可以訴苦,可莫要談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