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琛郎,特意命茶博士在一樓開了雅間。
不想過了一會,林大郎卻遣了小廝過來傳話,說他與軒郎先回府了,讓三人也早些回去。
瑤娘聽言不滿地問道,“大哥不知道榮娘也在這嗎。”
小廝很是為難,“小的與大郎說了,且溫二郎也在的,小的……”
“好了,大哥想早些同家裡報喜亦無甚不可,”嬋娘見溫榮面色無異,鬆了口氣。
大哥不願過來亦是不想壞了榮娘對他的印象,本是鮮衣翩翩郎君,如今卻行走不便,還不如好好在府裡將養。
雖是中了頭名,可嬋娘卻依舊不覺得圓滿,盼望大哥在相識宴前能下地自如行走。
三位小娘子點了一壺茶,說了會話便各自回府。
溫榮回遺風苑後才知曉,祖母不但送了‘雁塔題名’和‘杏林春燕’賀喜紋樣鳳首瓶,且知曉林大郎受傷後,又加了一份上好的治外傷膏貼,一棵足重五兩的老山參。
溫榮思及今日之事,知曉林家必定是在正經考慮林大郎親事了。
看來林家在仔細琢磨後,將家世放在了品行之前,如此想來心下雖有幾分不舒服,卻也無可厚非。
成親非兒戲,祖母與阿孃何嘗不是再三掂量,才看上林家大郎。
前世的三尺白綾,還有至死之時,李奕的不肯一見,令溫榮心裡對成親有著難以磨滅的陰影。
若是可以,溫榮寧願不嫁,守著祖母、阿爺、阿孃過一輩子,待親人們在京中穩妥了,黎國公府亦能避開覆滅之災後,自己便度牒做了女冠。享那京洛多風塵。到此一洗空的清淨,也未嘗不是人生一件快事。
現下黎國公府裡少有動靜,又處在了貢院放榜京中沸騰的當頭,祖母與阿孃將心思都放在了自己親事上,溫榮只擔心林家與別家訂親後,祖母和阿孃會失望。
十日後溫府收到了邀請林氏至林府做客的帖子。
自放榜,往林府拜賀與議親的人是絡繹不絕,門檻子怕是都踩壞了。
前日阿孃還到遺風苑請祖母做說客。
阿孃聽說盛京裡,許多家有適齡女娘的勳貴朝臣,都帶了重禮親自登門。林大郎受了傷無法待客。可那些精心妝扮,花枝招展的小娘子。在甄氏等林府長輩面前很是溫柔賢惠。
進士榜上第一名,溫榮嘴角含笑,林大郎如今就是香餑餑,誰都想咬上一口。
溫榮在一旁看熱鬧,林氏作為林大郎的姑母,早差人送了厚禮,在知曉別家很有誠意的親自登門後。便也蠢蠢欲動,可與珩郎商量時,卻被珩郎一口拒絕。
溫世珩這幾日對林家頗為不滿,林中書令是自己上峰,倒是如往常一般,公私分明。可大舅子林中丞,原先二人是常約了坐於一處吃茶討論朝政的,可那日自己主動上前道賀時,林中丞卻目光閃躲。近幾日更是在躲了自己。
溫世珩一根筋好面子,做不出熱臉貼冷屁股的事。
故將話明明白白地說與林氏知曉了,自家女娘是不愁嫁的,遺風苑與黎國公府三房都已送重禮表了心意,林府自會去思量。若是放下身段趕趟兒地套近乎,豈不是叫榮娘被人小瞧,好似非他家郎君就嫁不出去似的。
林氏則是覺得林大郎是打著燈籠也難尋的文才和品貌,盛京裡貴家郎君雖說不少,可皆是紈絝,哪裡有一個配得上榮娘。
林氏在知曉崔御史家夫人帶著崔娘子,短短數日已去了中書令府兩次後,便再也坐不住了,崔家想同中書令府結親的心思再明顯不過,如今自己單單送禮比之她們多次登門造訪的誠意,實是算不得什麼。
林氏是希望謝氏能勸勸珩郎,莫要犟這性子,放身段事小,耽誤了榮娘事大。
林氏與老夫人說話時特意將溫榮支開了,謝氏知曉了林氏意思後並未表態,只說容她再想想。
林氏離開後,遺風苑老夫人一五一十地將珩郎與林氏的想法都告訴了孫女,問榮娘有何打算。
謝氏心裡早已有數,這是榮孃的終身大事,自然該由榮娘挑選,雖說脾性非一眼兩眼能看得出來了,可眼緣亦是重要,若是榮娘真看上了林家大郎,她不但會去同頑固臉薄的珩郎說道,更不介意親自登門祝賀了林大郎登科。
謝氏問溫榮心裡所想時,溫榮認為阿爺有道理,在祖母面前也不避諱了自己對親事的看法,展開笑容坦然地說道,“……這事講心甘情願,相互都滿意和看好的,才能少生間隙和隔閡,與長輩相處也才能多些融洽少幾分不自在。若是用身份或是旁事、把柄壓人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