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進兒,只是打發人來問了兩回。雖說是這樣大的事情,但是世子妃這樣做也是習慣了,眾人也都習以為常,王府內並沒有人會因此引論世子妃。
一會的工夫,就又有兩撥往城外莊子上尋人的家人進來,向永靖王爺和蘇氏稟報,說並沒有找到榮成翔。
“混賬,不成器的東西!”永靖王爺突然罵道。這是對榮成翔氣急了。“就這樣就躲了出去,不肯回來說個清楚。看他有本事一輩子不要回來,要是敢回來,立刻打折了他的腿。”
永靖王爺的脾氣並不好,而且是以教子嚴格著稱的,就在榻上坐著的榮成翰和榮成翊小時候都捱過老王爺的板子。那個時候,老王爺還年輕,教訓起兒子們來,就如同對待仇人一般,端的是狠得下心,下的了手。
如今,老王爺已經是很久沒有發過這樣大的火氣。看他的樣子。榮成翔在外面躲得住還好,如果回來,怕是難過老王爺這一關。
榮成翊、榮成翰和勞氏都不敢言語。
“王爺,先別發火。這事情……還沒查實。總要聽聽老二親口怎麼說。”老王爺發火,蘇氏心中也跟著發緊,但是又擔心榮成翔,因此就開口勸道。
“都是你,縱容的他這樣。”老王爺正在氣頭上,聽見蘇氏這樣說,立刻就將火氣轉到了蘇氏的身上。
蘇氏立刻就住了嘴,臉上閃過一絲委屈來,隨即又想著在兒子和媳婦們面前,忙又掩飾了過去。蘇氏瞧著老王爺發火的樣子。心中就有些知道,這件事情,老王爺自然是恨榮成翔,但也不是不責怪她的。
請女眷們來府裡吃酒看戲,就是蘇氏的安排。永靖王爺這個時候。難免要埋怨蘇氏理家不清,才會發生這樣的醜事。
蘇氏一口氣憋在胸前,卻並不敢跟老王爺爭辯,一面卻更加擔心榮成翔,忙就向榮成翊使了個眼色。如果說這個時候,誰說的話還能夠讓老王爺能夠聽的進去,並且心軟幾分。那麼此人就非榮成翊莫屬。
雖然榮成翊小的時候,老王爺對他也極為嚴厲,畢竟是長子,老王爺在榮成翊的身上寄予著厚望。但是,榮成翊幼年喪母,老王爺對榮成翊就再也狠不下心來。這麼比較起來。小時候三兄弟中,就要熟榮成翊最為受寵,挨的打也最少。前王妃去世後,老王爺就再沒打過榮成翊,對榮成翊幾乎是有求必應。
榮成翊接到蘇氏的眼神。忙乾咳了一聲,站起身來。
“父王,母妃也上了年紀,為兒子們,咱們這一大家子每天操心,父王心中有氣,也不該衝著母妃。”榮成翊為蘇氏說話。
永靖王爺抬眼看了看榮成翊,火氣就明顯地平了些。
“胡說。”老王爺斥道,語氣卻並不那麼嚴厲,“我哪裡有衝著你們母妃了。”
“你父王只是心急,無妨的。”蘇氏立刻就道,示意榮成翊不要為他說話,重要的還是榮成翔。
“父王,二弟並不一定是躲了出去,或許是有些別的緣故。如今咱們只聽了一面之詞,還是定遠伯那樣的人家,就認定了是二弟的錯,對二弟著實有些不公。”榮成翊笑了笑,就繼續對永靖王爺說道。
“定遠伯是什麼人,難道我不清楚。不過這件事,無風不起浪。”老王爺對自己的二兒子還是有些瞭解的,再加上查問府中下人,心中早就認定了榮成翔的過錯。
榮成翊也瞭解榮成翔,但是這個時候,必定還是要為榮成翔說話的。
“只求父王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母妃又要擔心,兒子們也心中不安。二弟的事情,自然要明察。一切,都等二弟回來再說。”榮成翊勸解了老王爺一番,老王爺就不再發火。
“多派人出去,立刻把人給找回來。”老王爺就又吩咐道。
老王爺一聲吩咐,下面立刻就有人調集人手,出去尋找榮成翔。
“老三,你手下不是還有些人?你如今管著城外大營,你二哥要是出了城……”蘇氏就對榮成翰道。
榮成翰立刻起身。
“父王、母妃,我立刻打發手下人去尋找二哥。城外大營,我還要親自走一趟。”
蘇氏對於榮成翰這樣的態度就十分滿意,臉上就帶了出來。永靖王爺卻是沒有點頭。
“不過是自家的一點兒私事,如何能動用大營的軍兵。你身邊帶著的親衛打發出去也就罷了。”老王爺公私分明,榮成翰就沒再說話了。
即便這樣,老王爺似乎還有些不滿,目光在蘇氏和榮成翰的臉上來回打了個轉。
“父王,三弟也並不是要動用軍營的軍兵,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