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嬤嬤喜滋滋的去報信了,二夫人當然是樂得一片歡天喜地,也不管會不會破壞了四房的婚事,趕快佈置起來,眼裡一片陰霾,刁玲這回誰也救不了你了,死定了你!
這四房的婚事要辦兩日的宴席,本來是三日,後來考慮到這親朋已經都請過了,四房沒有那麼多的人,第二日是認親宴,第三日則是去了新進門的少奶奶的孃家辦去了,那叫回門宴,這都是親家雙方協商的,所以回門宴在四房新媳婦的孃家來辦。
此時二夫人在仔細的計算如何將事情鬧翻了天折騰出來,壓根就不管這四房到底是第幾日請客,哪怕是今個刁楠都能做得出來。
刁楠此刻心裡的狂喜根本壓抑不住,簡直就差她去外面放鞭炮來慶祝了,二夫人這般的反常看的剛和她吵完一架的元媛好生奇怪,就連一直接待貴客的四夫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趕緊派人看好二夫人,萬萬不能攪了兒子的婚事,否則和二夫人沒完!
四夫人張氏和大姑奶奶元媛都感覺哪裡不對,難不成這二夫人刁楠瘋魔了不成?還是撿到天大的餡餅了?
這狗咬狗的戲碼剛剛演完,這會子二夫人又跟打了雞血一般的恢復了常態,實在是古怪之極。
伊寧這邊已經知道了各房林林總總不少的訊息,伊寧暫時沒有出面,待宴席開始之前在出去,這會子巴巴的出去做什麼。
伊寧依偎在元宇熙的懷中,福熙院幾個近身伺候的也都見怪不怪了,水嬤嬤一邊彙報著訊息,一邊聽著主子的指示。
伊寧捋順了這些訊息道:“咱們安排給安昌伯府老夫人餘氏的戲碼要先演才是,不過這二房這麼願意湊熱鬧,就排在第二吧,這二老爺不是打算在兩個官位中蹦躂嗎,咱們就讓他別管五品還是四品都讓她沒戲,乾脆直接是沒品最好,還要讓他們家子孫後代都沒品,當然如果要怪就怪了二夫人吧,可不管咱們的事。”
元宇熙看著伊寧如雪般的肌膚,笑的精靈的小樣,真是招人喜歡,元宇熙忍不住的輕輕啄了伊寧的粉嫩的小臉蛋一下,伊寧嗔怪道:“討厭,我說正事呢。”
元宇熙甜甜的道:“我喜愛娘子也是正事呢。”
伊寧扒開元宇熙的手,跑到自己那邊坐著,水嬤嬤則是笑嘻嘻的不做聲,伊寧的臉色都紅極了,煞是好看,元宇熙看著有些迷醉了,她的寶貝好似天生來迷惑他的一般。
伊寧輕咳一下掩飾尷尬道:“水嬤嬤去吩咐一下吧,這次咱們務必做的漂亮,當然對於攪擾了四房的婚事的事情,暫時只能說聲抱歉了。”
水嬤嬤應下道:“是主子,老奴這就去安排。”
水嬤嬤走後,伊寧道:“宇熙,你那個二嬸子還真是樂於助人呢,咱們這回好好的幫助二夫人一回,不過可是要看看這刁玲的本事了?能活下的就產下麟兒,不能活下的就被族規處置,不過一切也都是自找的,我們只是在一旁看著便是。”
元宇熙一把抓過伊寧,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個人成親至今,每天都在一起膩歪,已經習慣了,冷不丁的伊寧跑了那麼遠,元宇熙怎麼受得了,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伊寧在一起。
元宇熙想著那熱鬧的場面,也跟著壞壞的笑了起來道:“嗯,這回倒是要看看二房還有何迴天之術了。”
伊寧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道:“宇熙,那個這些產業的總體的數字你這邊核算出來沒有?還有那些御賜的產業銀子收的如何了?”
元宇熙環抱伊寧的腰身聞著伊寧身上好聞的馨香道:“這麼多年屬於大房的家產已經核算的完畢,這個數字真是驚人呢,包括安昌伯府的那一百五十個鋪子在內,一共是一千五百萬的白銀,御賜這部分已經是將內部銀子挪空了,咱們到時候不僅收了鋪子,這麼多年幫著經營的利息也不能算了,一共所有的產業加在一起,應該有二千六百多萬的銀子呢,這可是富可敵國的數字了。這中間還不包括安昌伯府和幾房拿走的那些家當,都拿回來可是太多了。”
伊寧對於這個數字有些驚訝,“這麼多呢?侯府的家底的確不少,但是讓這些人渣都給禍害了真是可惜呢。”
元宇熙看著幾房的方向笑道:“這不可惜了,至少我們能追回來九成還多,這些可以兌現當年我對爹孃的承諾了,不過這王府的鋪子我倒是不打算收回來,他們這麼喜歡買了便是了。”
“為何?王府的鋪子不回收,這安昌伯府的鋪子收嗎?”伊寧雖然有些理解元宇熙的做法,不過就不知道妥當與否。
元宇熙認真的道:“他們既然這麼想,我就讓他們花重金買了便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