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頭,繼續看著腳下的地面,由裡面的聲音所知道,側妃娘娘正
在瀕臨崩潰的階段,而她們這時進去只是充作炮灰而已,而且沒有經過主子
的吩咐,她們也不敢進去,這要是見到了什麼不能見到的事情,只怕她們死
得更早。
在趙雪柳悲滄的笑過以後,屋子裡,一片靜寂,靜寂得讓人心生害怕,
扶疏看著對面的憐落說道:“裡面怎麼沒有聲音了啊?”
“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的,側妃娘娘有些事是不會讓我們知道的,我們
就在這裡等著側妃娘娘的召喚吧。”憐落看了看面前緊密著房門,輕聲的對扶
疏說道。
“嗯,不知道里面到底怎麼呢?那封信裡到底說了什麼,竟然引起了側妃
娘娘的勃然大怒。”扶疏看了看面前緊逼著的房門,對面前的憐落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啊,你也看見我這是一拿了那封信,就直接交給了側妃娘
娘,還真的不知道里面寫了什麼,讓側妃娘娘生這麼大的氣。”憐落想起了那
丟在地上清脆的聲音,膽怯的縮了一下,說真的,側妃娘娘從來都沒有在她
們面前流露出這麼大的脾氣過,今天還是第一次。
“看來,等會側妃娘娘要是召喚我們,我們可要小心行事了,免得撞在槍
口之上啊。”扶疏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的說道。
房間裡靜寂了很久,在扶疏與憐落忐忑不安之中,側妃趙雪柳那冷漠的
聲音再次從屋子裡傳了出來:“來人。”
扶疏與憐落互相看了一眼,扶疏首先說道:“你進去吧。”
“你去。”憐落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領頭進去的。
“來人,你們都死了啊。”趙雪柳的聲音再次從屋子裡傳了出來。
“兩個人一起進去。”扶疏看著憐落說道。
“好。”扶疏與憐落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硬著頭皮推開了面前的房門,瑟
縮的走了進去,站在趙雪柳的面前:“娘娘有什麼吩咐。”
“你們的架子到大了,是不是認為我這個側妃娘娘不能治你們啊。”趙雪
柳冷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兩個貼身丫鬟,沒有半點溫暖的說道。
“沒有,奴婢們不敢。”扶疏與憐落聽了趙雪柳的話,嚇得連忙跪在地上
恭敬的回答著她。
“沒有,我看你們膽子可大呢,我在裡面叫了半天,你們竟然敢磨磨蹭蹭
的半天才走進來,當我是什麼呢?以為我不敢治你們嗎?”趙雪柳滿肚子的怒
氣全部發在下面跪著的兩丫鬟的身上。
“娘娘,奴婢不敢,你就饒了奴婢們吧。”扶疏與憐落嚇的連忙對著趙雪
柳磕著頭求饒著。
“哼,要不是看你們還有用的話,去今天就治你們一個藐視本妃的罪了,
趕你們出皇子府。”趙雪柳滿意的看著下面跪著的兩個丫鬟,靠在了椅子上,
淡然的說道:“起來吧。”
“謝謝側妃娘娘的饒命,謝謝側妃娘娘。”扶疏與憐落嚇得滿頭大汗的連
連對著趙雪柳磕頭謝恩,然後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生怕這萬一又有什麼
惹得側妃娘娘的不高興。
“好了,憐落,你拿著這封信讓人速交給皇后娘娘。”趙雪柳從桌子上面
拿著一封已經寫好了信件遞給了千香。
“是,奴婢馬上就去辦。”憐落接過了信連忙退了出去,臉上露出了鬆了
一口氣的表情。
扶疏看著憐落走出了房間,臉上更加的鐵青了起來,可以分擔的人走了
一個,這要是側妃娘娘再有什麼怒氣,那隻能自己一個人忍受了。
“扶疏,過來幫我捶捶腿,鬆鬆筋骨。”趙雪柳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的
美人榻上躺了起來。
“是。”扶疏連忙跟著趙雪柳走到了美人榻上,蹲在了趙雪柳的身側,小
心翼翼的幫趙雪柳捶著小腿。
趙雪柳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扶疏細緻的服侍,腦海裡可沒有半點停歇,
想著自己所受到的侮辱,這比她被三皇子不聞不問還要令她心寒,徒然,她
發現自己身上好髒,而這髒竟然是她所愛著的夫君給她造成的,她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