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的結局早就註定好了呢!
可高飛揚並不同情他們。遊戲中無論是投注的賭客還是莊家,都是私人行為。遊戲只負責評定投注行為本身的公正。簡單的說,遊戲保證你買的賭注是真的,贏的話可以如數兌現。但卻不能保證在賭注中,莊家有沒有作弊。因為說到底這是一種私人行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下注若是覺得有可莊家會作弊,那就不要買好了。
無論是傲雪還是守望,高飛揚都沒有什麼好感。對於這樣永遠利益至上的商人們,他的態度永遠是不屑的。其實早在老七說出那句“快意恩仇都做不到了”疑問後,高飛揚就有了決斷。
不可否認,守望的話讓高飛揚很是迷茫了一陣。可一旦決斷後,高飛揚就明白了守望話中的詭辯成分。他巧妙的替換概念,把神聖聯盟對財神會的行動說成是遊戲生死的關鍵。財神會是很強大,可還遠不能到決定遊戲生死的地步。神聖聯盟是很可能居心不良,可遊戲如此簡單就會被神聖聯盟為掌握,那麼這個遊戲的滅亡就不是某個人所能挽救的了。
的確,一個親人的生命是足以讓高飛揚放棄任何諾言。那是因為遵守信諾是保持一個做人的準則,而這個準則必須為做人的理念所服務。當這個準則與做人的理念有衝突時,放棄是很正常的。守望卻把這些都詭辯成了價格理論,把一切商品化,藉以來迷惑高飛揚,告訴他接受自己的條件,是最正常最理智的選擇。
葉孤城和古道西風誠然有自己的選擇,但理智如他們,更看重的應該是守望所回報的豐厚條件。在他們的邏輯中,相比於近三十億的黃金而言,假賽並不是什麼過錯。
有了決斷的高飛揚心胸大開,被守望攪成一團亂麻的思維立即如明鏡般的清楚明白起來。這也是他有心情觀看比賽的原因。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人還是那些人,可在高飛揚眼中,這個世界和人,前所未有的生動活潑起來。就連坐在對面冷冰冰閉目養神的夢冰瀾,也似乎變得可愛起來。
夢冰瀾感覺到了高飛揚的目光,眼睛一睜,清澈卻冰冷眼眸看著高飛揚,隱隱看到高飛揚雲霧繚繞的臉上露出的一絲親切笑意,心裡楞了下,不知道這個著名的天妖幹什麼表情如此曖昧的看著自己。“你幹什麼看著我?”夢冰瀾態度冰冷語氣不善的問道。
高飛揚微微一笑,解釋道:“沒什麼,我突然想到一句話,前生500次的回眸,才換的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咱們兩個能與此時此地對面而坐,也是一種難得的緣分。”
“我不喜歡男人。”夢冰瀾見多了這樣套磁的男人,所有男人在自己出了這招必殺後,都是面色如土無言而去。高飛揚也微微愕然了下,然後臉色一正道:“我也是,看來我們很有共同點呢……”夢冰瀾:“……”
高飛揚調侃夢冰瀾時,天空上的光芒手中玉龍劍一振,如雪劍光頓時一盛,一時間天地亮如白晝。如雪劍光中一條玉龍若隱若現,低沉的龍吟中,一條百丈長玉龍猛然凝結成型。雪色玉龍麟角如冰,晶瑩雪亮。龍眼中一片雪銀之色,其中似藏有無限冰霜。巨大的龍爪如五隻銀槍般,閃著冰冷卻鋒銳無匹的光芒。
李沉舟對著迎面而來的巨大龍爪絲毫不亂,一道如巨大的光刀轉瞬成型,電閃間已經疾斬出九刀,深沉碧綠的刀光映的玉龍身上一片碧色。刀光閃耀間,玉龍雪白的鱗甲紛紛破裂。每中一刀,那玉龍就虛弱一分,九刀過後,玉龍在天空中竟然只餘下一條幻影。
那氣衝雲霄不可一世的玉龍竟是應刀而滅,讓億萬觀眾無不心中驚歎。這李沉舟作為金丹高手,果然不凡。光芒和李沉舟如此賣力,也正是要給觀眾們留下一個良好印象。比賽可以輸,但人不能輸。
眼看玉龍就要化作虛無,玉龍猛然仰首一聲長嘯,嘯聲滾滾如雷中,玉龍猛然一撲,把李沉舟罩在身下後,轟然自爆成億萬雪色豪光。天空此時就想升起了一輪白色太陽,那光芒耀眼欲盲。
李沉舟見勢不妙,忙手捏不動明王印,口誦真言“臨”。真言一出,李沉舟身上頓時金光大盛,濃郁的金光形成一個有若實質的金光防禦罩,把爆發的雪色豪光全部擋在身外。
正在此時,遠方的光芒劍勢一動,一道雪色劍芒夾在億萬豪光中悄然而至。那一道雪色劍芒無聲的洞穿金光防禦,接著又把李沉舟當胸貫穿。一道血泉激射中,李沉舟慢慢化作一道白光,轉生而去。
光芒的簡簡單單一擊,竟有無堅不摧之威,以李沉舟的金丹之力尚且秒殺,遑論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讓億萬觀眾無不大聲驚歎。光芒果然不愧是等級榜第一的超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