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豐收曾分析過,這裡面就屬夢冰瀾最弱,不禁感嘆豐收的好命。
豐收法訣強悍,沉淵刀也是把極品武器,可這些都是要相對來講的。對於這些參加決賽的九強而言,豐收的無論是等級、裝備、法訣,都是最差的,沒有之一。豐收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他對刀法的認識,對技能精妙入微操作。本來以他的條件,能進入百強就是夠運氣了。而能在小組出線,可說是祖墳冒青煙了。
說實話,高飛揚對豐收能出現,真的很懷疑。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甚至懷疑豐收就是財神會的臥底啊。豐收要是最終奪冠,絕對是最大的冷門。而財神會,也將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但是豐收硬體是在是太差了,正常來看,沒有一點贏的可能。面對金丹級別的狂轟濫炸,他操作在精妙也是P用不當啊。所以,高飛揚也只是懷疑那麼一瞬間。
看著兩個表情都很冷漠的人並肩而戰,其他人都感覺很奇妙。豐收的臉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漠然,而夢冰瀾卻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冰冷。一個像石頭,一個像冰塊。兩個人搭在一起,感覺反而很協調。高飛揚看著,突然指著兩人大笑起來。
其他幾個人都莫名不已,不知道萬里獨行發什麼神經。萬里空臉上更是露出一絲不屑和痛恨。光芒則很露出很玩味的笑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趣之處。
看到高飛揚失態的大笑,妙一夫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卻終究沒說什麼。豐收平靜的對著大笑的高飛揚問道:“我臉上有泥點麼?”高飛揚勉強抑制笑容道:“沒有。”“那你笑什麼?”豐收並沒有疾言厲色的責問,可平淡的一句話中,卻似帶著徹骨的寒意。站在他旁邊的夢冰瀾不知怎的,聞言不禁生出一股投契之感。
“咳、咳……”高飛揚咳了咳嗓子,一本正經道:“我笑,因為高興,行不行?”豐收眼神一冷,沉默了下,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夢冰瀾則是強壓怒火,若不是在妙一夫人面前,定要把這個白衣禿驢大卸八塊。夢冰瀾御劍升空時,還饒有深意的盯了高飛揚一眼。
眾人都是久經歷練,雖覺得萬里獨行此舉大有深意,可在此等情況下,卻都能把心底的疑惑深藏起來,不露一絲一毫。卻不知高飛揚只是突然覺得豐收和夢冰瀾站在一塊,看上去很配。都是一副的棺材臉,神情冷漠,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們錢一樣。心情放鬆下故態復萌,當場就沒心沒肺的笑了幾聲。
只是這事卻沒辦法解釋,只能隨口敷衍兩句,裝作一副別有用心的深沉造型出來。高飛揚也覺得自己有些太放鬆了,簡直不把妙一夫人放在眼裡。人家一個手指頭都能碾死自己,現在還是老實點做人吧。
豐收和夢冰瀾御劍出了藍色光幕,升到半空後,兩人相隔百丈遠,互施一禮後,也不說話,各自劍光一動,就戰成一團。夢冰瀾的大天魔輪迴劍配合大天魔秘要,可謂是相宜得彰。紫色的短劍發出道道紫色劍光,劍光凌厲中有一種不可琢磨的詭異。
大天魔輪迴劍在夢冰瀾手中,攻擊犀利而變化萬千。不過幾招的功夫,豐收那水藍色刀光已被一片紫色所淹沒。夢冰瀾一腔怒氣,似乎都出在豐收身上。
夢冰瀾攻勢雖盛,手持沉淵刀的豐收卻守的如銅城鐵壁,滴水不漏。豐收本就對刀法的理解出神入化,這等變化多端的劍法恰恰是他的強項。每一刀,必然斬在劍勢的空隙。精準精密精妙的刀法,讓豐收在攻擊上雖遜色夢冰瀾不少,可一心防禦下,夢冰瀾竟一時也無計可施。
眼看著自己佔據絕對優勢,對手卻如同不死小強般,怎麼也踩不死。夢冰瀾心中愈發急躁起來。在這樣重要的比賽中,她本應該保持最冷靜的心態。可之前被高飛揚笑的心火大盛,面對弱敵又遲遲無法確立勝局。夢冰瀾再也忍不住,心一橫,就要催發大天魔輪迴劍上的秘技:天魔輪迴。
天魔輪迴這等法訣,需要巨大的法力來催動。夢冰瀾知道這樣做有些冒險,可為了儘快的勝利,她已經顧不得其他。再說,若對面是萬里獨行,她自不敢推動如此費時費力的法訣自尋死路。可豐收的戰鬥影片她看過幾場,此人的裝備、法訣都不很強,良好的細微操作再加上有些逆天的運氣,才能磕磕絆絆的走到現在。
夢冰瀾神色肅穆,以一種奇異的韻律低聲詠唱著什麼,眾人明明聽清楚每個字,卻偏偏不知道她唸的什麼。淡紅色的血霧逐漸瀰漫起來,把皎潔的圓月也變得陰森詭異起來。血霧中,更是有無數幻象在跳躍舞動。一會如有妙相繽呈的天女輕舞羅衫,引人心動。一會又是猙獰惡鬼狂吼嘶鳴,狀若擇人而噬,讓人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