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神色一變,緊張地問道。山下正一些次來京的目的他當然一清二楚,就是促成三國擂臺賽的舉行。大前天在和兩位正副院長地會談中碰了個軟釘子本以為暫時會空出一段時間,好讓棋院認真研究一下對策,沒想到山下正一做事一反原先任日本棋院理事長時的風格。在和中國棋院的正式接觸碰壁後四處活動,大有不達目的決不收兵的意思。
“是啊,要不然也不會開完會特意把我拉到一邊聊了快半個小時。”葉榮添答道。
“胡局長對擂臺賽是什麼看法呢?”雖說不是直接上級,而且論私交大家都是朋友,但他終究是在國家體育總局排位第三的權力者,對於總局的很多決策有著實質上地影響力,所以。他的意見不能不被重視。
“呵,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瞭解。”葉榮添苦笑著說道。
“什麼?這麼說他是認為應該參賽的?!”黃家貞心中咯噔一下:胡潤東的性格爭強好勝,而且一旦心中形成看法之後便很難被改變,那天晚上明知第二天要上班還要下棋到兩點多鐘,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他的性格。
“是呀,雖然不是明確地說該不該參加,但一個勁地問我為什麼要避戰,中國圍棋為什麼就不敢和日,韓圍棋爭個高下,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也不過了。”葉榮添答道。
“你就沒跟他解釋清楚我們現在的具體情況嗎?頭腦一熱,盲目地就和他人進行決戰很可能會一敗塗地,偷雞不成反而失把米呢?”黃家貞追問道。
“我當然是解釋了,可他也有他地道理呀。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國的圍棋水平無論從高度還是厚度上都遠遠比不上日本,人家有六大超一流高手,一流棋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