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念著霍青城,可是又不便開口,正吃著燕窩粥時,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隔壁大殿裡的絲竹雖然仍在繼續,但侍奉的女官就皺了皺眉頭,低聲對侍女吩咐道:“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人這麼不懂規矩,竟然敢在這裡喧譁!”
侍女點頭而去,少卿回來時卻滿面驚恐的以手掩住了嘴唇,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令到白玉妝都生出了疑慮,便問道:“這是怎麼了?”
那侍女只是搖頭不敢說話,問的急了,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泣道:“湖面上……。湖面上……。有……。”。
女官見她口齒不清嚇的直哆嗦的樣子,心裡有些明白了過來,立即喝道:“怎麼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來人,把她架下去,待我一會再問。”
☆、局中局(2)
白玉妝原本手裡還拿著舀著燕窩粥的白色細瓷調羹,尚未來得及送進嘴裡,此時聽見那侍女哆哆嗦嗦的說著什麼湖面上的時候,她忽然手上一抖,調羹裡的晶瑩潤滑的燕窩盡數灑到了地上。
她緩緩的站起身,對那被架住的侍女說道:“湖面上有什麼?是……。屍體對嗎?”
侍女被她問住,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白玉妝見狀更是心中瞭然,她胸口燒著一團火,腳下的步子就已經虛浮了。女官連忙示意左右的人都過來扶住她,可是已經晚了,在眾人的圍追堵截中,白玉妝輕巧的飛身跑了出來。她畢竟是多年習舞之人,身段柔軟步伐輕快,只憋著那一口氣,就徑直從偏殿裡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