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來,還是旁的什麼錯覺,梵璃只覺得,三年不見,白玉妝似乎美麗更勝往昔。他看著她纖細的腰肢款款扭動,長及腳踝的秀髮盈盈飄起,空氣裡隨著她的來去,傳來了一股他夢寐思服的幽幽動人女兒香……
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熱血沸騰,令他神智不清,甚至令他有些難以自控的站起身,對著那抹美麗的背影說道:“不!白姑娘,不要離開,我這回來就是專門為了你而來的。你朋友的丈夫中了毒,我可以讓人給他解藥。這樣,你就不用為他擔心為他難過,也不用遵守誓言陪她一起死了!”
甑蕾聞言一跳而起,立即衝到他面前,道:“多謝國主!解藥呢?趕緊拿來。”
梵璃並不看她,只跟著白玉妝的背影,見她最終還是消失在屏風後,這才想起來,人家還什麼都沒答應自己呢!可自己剛才一衝到之下,就說出瞭解藥的事情,真是太失策了!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啊,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自己,梵璃一是無奈,只得道:“來人,把解藥給她。對了,這位王妃,我把解藥給了你之後,你能不能讓白姑娘出來陪我聊天說話?”
甑蕾衝他微微一笑,道:“國主,您有所不知,我們這裡的女子呢,沒出嫁之前是不能隨便拋頭露面的。白姑娘雖然是您的好朋友,可是眼下……畢竟你們還只是多年未見的朋友呀!所以,這叫她出來陪您說話聊天這樣的要求,只怕目前還比較難辦到。”
☆、美人計(2)
見對方皺起了眉頭,老大不高興的樣子,甑蕾又道:“不過反正國主也要在這裡呆到太妃過完壽誕再走的呀,以後時間還長著點,有機會我帶白姑娘去行宮找你喝茶哈!”
這話擺明了就是敷衍對方,可是波斯國主梵璃卻信以為真,當下就高興的點了點頭,甑蕾趁機從他隨從的手裡奪過那包解藥,迅速交給身後的錦西,說道:“你快拿去給王爺服下。”
錦西領命而去,甑蕾正要伺機開溜,卻聽見有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貴國還這麼個規矩,說未嫁人的女子婚前不能隨便拋頭露面是吧?可是我怎麼聽說,你們這裡還有這麼一類女子,專門靠向男人出賣美色,彈琴賣笑來謀生呢?如果是這樣的女子,那還有什麼必要守著規矩不敢拋頭露面飛?嘖嘖,這樣的現象,借用你們的一句俗語,好像叫掛羊頭賣狗肉?皇上,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這話一聽不用想,都知道是用來譏諷白玉妝的。看來,這扶桑國太子,對情況倒是瞭如指掌嘛!
話音剛落,不但坐在上面的皇帝和皇后面上有些尷尬之色,就連原本正樂呵呵的梵璃,也不由拉下了臉。
沒辦法,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白玉妝的身世,這太影響氣氛了,也著實有點搬不上臺面。雖然伶人娼妓是哪一個國家都有的現象,可是,當白玉妝如今的身份不再是青樓歌姬之後,不管誰在這樣的場合提起這話,都顯得有些分外的不恰時宜。
甑蕾暗暗握了握全天,轉過身,對著這宮本雄一微微一笑,她揚揚眉毛,笑道:“太子殿下真是會說笑話,什麼羊頭狗肉的,不都是用來吃的麼?呵呵,您既然說起這麼個笑話,我倒是忽然也想起一個笑話來,只是不是關於吃的,而是關於貴國人民姓氏起源的,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聽呢?”
宮本雄一聞言傲慢的瞥了甑蕾一眼,只見他緩緩的開啟自己隨身帶著的那把扇子,然後翻了個白眼說道:“關於我國人民姓氏的笑話?哼哼,難道你還去過我們扶桑國不成?”
看樣子,他是根本沒把甑蕾放在眼底。就算之前甑蕾巧妙的從梵璃手裡拿到了解藥,他也覺得,這指不定是她們早就商量好的計策而已。
甑蕾見他如此無禮,心裡早就火了。剛才多虧白玉妝,否則她就算再神機妙算,也很難從波斯國主手裡拿走解藥,當下就抱著一定要為白玉妝洗刷這個嘲諷的心態,在宮本雄一面前站定,正色道:“我雖然沒有去過貴國,但是也看過一些海外遊子寫的傳記。其中有一張就是關於貴國人民姓氏的起源的,難道太子殿下就不想聽聽嗎?”
宮本雄一被她纏不過,再一想,不就是一個姓氏的起源嘛!講就講,有什麼好怕的!於是收起扇子,便道:“好!那你就說來聽聽!”
☆、美人計(3)
甑蕾便開始用說書人的語氣,大聲的講道:“據說,貴國因為地處沿海,國土面積太小,以至於一貫多戰事,而男丁又很少,人口十分稀薄。後來為了提高人口出生率令國家富裕安寧,偉大的天皇大人便頒下一道召令,說但凡扶桑國的男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