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似乎愣住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老肖?”一時間所有的狗都停止了叫聲,周圍僅僅是劉二的聲音。
老肖還是站著,劉二心理一緊,老肖不會出事了吧,手電筒照在他的臉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劉二慌了,用力的搖他。
“老肖,老肖!”劉二探了探鼻息,還好,有進氣,有出氣。
難道中邪了?劉二額頭上連汗都冒出來了。
“哇”旁邊不動的老肖突然衝著劉二做了個鬼臉,劉二被嚇退了幾步。
“怎樣,我演戲的技術不錯吧”原來是老肖開的玩笑。
劉二抹去汗,幾分埋怨的說道“老肖,人嚇人,嚇死人,這深更半夜的,不要玩這套”
“這算是為我的煙報了點仇”老肖從兜裡拿出煙,點上了。
可打火機一開,就滅了,壓根點不著。
“什麼打火機,這麼差”劉二瞟了一眼。
“這可是Zippo,以前的軍用產品,防風”老肖也納悶,有時候大風都吹不滅,這時候壓根沒風。
試了幾次,還是那樣,老肖乾脆把煙收起來,不抽了。
“老肖,怎麼突然這麼安靜了”劉二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
“我們得今天晚上把事情弄清楚了,要不我們再去找三娃他娘說說?”劉二提議。
“還能怎樣”老肖開始往回走。
走了幾步,劉二感覺很冷,想回頭一看,但偏偏心裡有種恐懼抑制了他不要回頭。
“老肖,這有點兒冷”劉二開口道。
“不要說話”老肖也意識到了。加快了腳步。
很快兩人就站在了三娃他孃的房門口,快速的敲了三下。
“咚咚咚”
這次門開得到快,拉開一條縫,卻突然啪的一聲關上了。
“怎麼?”劉二喊了聲。
“你們後面有東西”裡面的聲音有些顫抖,聽得很明顯,就像喇叭斷電了一樣。
這可把劉二猛嚇了跳。
“老肖”劉二的意思是讓老肖回頭。
老肖極其快速的回頭一下“什麼也沒有”語氣很輕鬆。
劉二聽了後,也好奇的慢慢回頭。
全套白色衣服的女孩,臉都看不清,只有白色的衣服很顯眼。
“老肖”劉二一下就發麻了。強忍著恐懼,手電筒慢慢的開啟。
一道光芒射過去。
居然是幾個白色的蛇皮袋子釘在別人的牆壁上,虛驚一場。
“已經沒了”劉二對裡面說到“我們有些事情還想問問,放心,不會太久”
可能是考慮了片刻,門開啟了,也確定了沒有東西,才迅速的把門開大。
“快進來”
劉二和老肖走了進去,門關上。
點上了油燈,三娃還沒入睡。
幾個人在這房子裡,顯得有些擁擠。
“你的丈夫死了很久了麼?”老肖問道,因為糊著紙的牆上掛著些照片,其中就有一箇中年男子。
再入謎題
“他?”三娃他娘明顯一愣,怎麼突然問道她丈夫,雖然有些奇怪,她還是人如實回答“很多年了”
“你後面沒有再找男人麼?對於你這樣的單身女人,在農村裡面一個人會過得很辛苦,男人的活你一樣得幹,還得帶著小孩”老肖更像是在拉家常,劉二靜靜的聽著,只是這裡面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你說得很對,孩子他爹死得早,前幾年確實很辛苦,不過這幾年娃長大了。慢慢的也習慣了,沒那麼累了”三娃他娘十分疼愛的撫摸著三娃的腦袋。
“我們兩人最近要進山裡面,發現衣服遺落了,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適合我們的衣服?”
“沒有,孩子他爹的衣服都被我改成了小號,三娃能穿”一般來說,穿死人衣服是非常不吉利的,可這裡窮,就沒了這個規矩。
“原來是這樣,我們到這個村子裡來,第一件感到遺憾的事情,就是有人死了”老肖接著說。
“從老伯哪裡我們也知道狗腿子是個好人,居然連鬼畫符都被人偷了,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難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就這麼惡毒”老肖盯著三娃他娘。
劉二也看著動靜,果然,三娃他孃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而且人變得有些不自然。
有戲!
“對,是這樣,他人很好,卻被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