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擁有了和周圍空間中一樣的純粹殺意,那自然不會再受到影響了。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安靜了下來,原本在血池周圍那強烈的凶煞之氣刺激下,躁動不安的心緒,很快便平復如初,血池的沸騰彷彿再也不是毫無規律,而是對應著從中不斷溢位的殺意波動,不斷起伏著。
盡力的保守著靈臺內那最後的一絲清明,洛凡現在什麼也不去想了,閉上眼睛,放棄了對此時在他看來已經安靜下來的恐怖殺意抵抗,任由外界那血池的殺意衝入了他的魂海。
就像是河中的頑石一樣,仔細體會著那激流一樣的殺意,一次又一次的沖刷起魂海內的靈魂之力來。
平靜無波的魂海,在受到那無形無質的殺意一衝,便如死水遇狂風般掀起了滔天巨浪,魂海中的靈魂之力瞬間就被引爆了,在也不復往日的親切溫和之感,就像一隻發狂的猛獸向著魂海的邊緣瘋狂的撞擊起來。
眾所周知,魂海掌管著思維和記憶絕對是人體最重要的地方,一旦魂海破損,那就算不死也會變成一個毫無思考能力的傻子白痴!
“這!我勒了去!這下麻煩了!”
洛凡在發現這一情況後,當即就有些傻眼了。
原來洛凡的想法是既然要殺意融於靈魂,使之讓原本無屬性的靈魂之力轉變為殺戮性質的特殊存在,而他本身的那點殺意肯定不能達到這種量變引起質變的要求,所以他這才故意的放棄了防禦,引殺意入體,打算藉助血池這恐怖殺意來嘗試那殺意融於靈魂的可能。
在他想來只要守住了腦中那一絲的清明,就算是殺意入體引起了魂海變化,那他也可以在發現不妙後,憑那不受殺意影響的意境狀態快速的離開血池範圍。
可是沒料到會發生了這樣的情況,此時那恐怖的殺意,竟然和魂海中的靈魂之力交織在了一起,根本就無法再分出彼此了。
雖然明知道體內的殺意無法快速的排除,但總不能還讓那無盡的殺意在不斷的侵入魂海不是?
因此大驚之下,瞬間反應過來的洛凡急忙站起身來,一邊忍受著腦中那因魂海震盪而傳來的劇烈疼痛,一邊在保持意境的前提下,快速的向後方急退而去。
然而退出百米之外,外界的殺意已經幾乎感覺不到時,讓洛凡更加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他魂海中那失去後援殺意攪動的狂暴靈魂之力,撞擊魂海壁壘的力度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的強勁起來。
洛凡毫不懷疑如果要是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那用不了多久魂海就會被撞的支離破碎,到時他就算想不悲劇都難了。
“怎麼辦?怎麼辦?!莫非我的強者之路,就要止步於此了嗎?”
感覺著那岌岌可危的魂海空間,洛凡腦中飛快的想著可行的解決辦法,但是每每想到一種後又都被果斷的否決了,而就在束手無策的洛凡不甘的等待那命運的降臨之時,卻發現原本魂海中那毫規律可言的猛烈撞擊,突然變的穩定下來了。
如果把剛才富含殺意的靈魂之力撞擊,比作對魂海區域性壁壘上一記記重拳的話,那此時就是換作了魂海壁壘全部面積上持久連綿的擠推,雖然在整體力量上並沒有減弱多少,但在失去了那以點破面的效果後,壓力頓時便小了很多。
在發現這種詭異的變化後,洛凡瞬間便來了精神,就好像溺水之人見到了那救命的稻草一樣,全力的守護起魂海核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清明來。
要知道洛凡為了不讓殺意侵蝕到靈魂核心,一直保持著意境狀態,而要維持殺戮意境那自然是需要耗費靈魂之力的,可是現在魂海中的靈魂之力,已經幾乎全部變成了那種根本不受他控制的狂暴殺意,這就導致洛凡能支撐的時間絕對不會太久。
而這些身為魂海主人的洛凡當然無比清楚,可刺客出身的洛凡早就養成了身不死,志不消的堅韌性格,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就算明知道他再堅持,除了能延緩片刻意識被侵蝕的時間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但還是苦苦的支援著。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讓洛凡自出道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面對死亡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此時,他並沒有對於這種因大膽嘗試殺意融合靈魂,而使自己陷入這必死之境的不甘,畢竟大陸長久以來天才輩出,卻未聞一人融和成功的事實,讓他明白想要去衝擊那最巔峰的神級,是沒有任何經驗借鑑可言的,除了大膽嘗試,獨自研究外別無他法。
既然是嘗試,那自當會有風險,而打從洛凡立志當那世間最強者之時,他就已經把生死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