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郭老頭畢竟是一個人,錢拿少了養老成問題,也就還專門給郭家女兒也算上了一份人頭費。不過到了後來就找不著人了,拆遷通知下來了,從郭老頭家的窗戶看進去東西都還在,就以為大概是出遠門,也就沒能夠具體商量一些事情。後來法院強制拆遷的命令來了,他們也擔心郭老頭當初閉門不見,為的是做最後的反抗,因為電視裡屢屢都能看見赤裸上身爬上屋頂,汽油瓶煤氣罐什麼的都來,手持菜刀叫囂著誰上來誰就死,還有人在房屋周圍用白布拉起橫幅,上面用黑墨水張牙舞爪的寫著房在人在房毀人亡的標語。而此刻的拆遷大隊全副武裝手持鐵鍬盾牌,強行推進,路上遇到干擾的人,一律打。最終大腳趾拗不過大腿,房子垮了,拆遷隊得意洋洋的笑,老百姓頭破血流的哭。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我也只是在實話實說。但是苟主任告訴我,當他們用挖土機強行推到老郭家的一堵牆以後,乘著其他的牆沒有垮下來,就派人進去檢視,看有沒有什麼值得搶救出來的東西,以後等郭老頭回來了,還能交還給他。於是他們在客廳找到了一些家電相簿和溫水瓶等,卻在裡屋老郭的臥室床上,發現了老郭的屍體。
聽苟主任說到這裡,我突然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