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叫我來的是誰嗎?她裝作沒聽見,也不回答,一臉神秘。我也就不好意思繼續多問什麼。一到了7樓,我的房間在電梯一側的盡頭,沿途經過其他房間的時候,我不免吃了一驚。
因為作為一個商務用的酒店來說,在房間門把手上,大多會掛上些類似“請勿打擾”一類的牌子,或是有夜間工作者會悄悄從門底下塞進來幾張“土特產”“學生妹”一類的小卡。而這次路過的這些房間,其中有好幾個都在門口撒下了一層灰白色的香灰,有些甚至釘上了釘子拉上了繩,於是我斷定,這些房間裡住的人必然是同行。我開始有些擔憂,同時聚集了這麼些職業獵鬼人,莫非我是捲入了什麼大事件之中嗎?
雖然心裡有點緊張,但是在這個漂亮的帶路妹面前,我還是得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姿態。一進了房間以後,我立馬一屁股坐在床上,掏出電話,打算打給我的一些熟知的同行,因為如果這次獵鬼人齊聚,必然是有什麼大動靜,他們多少理應知曉一些。
打了好幾個人,都說沒聽說,於是我試圖打給一些前輩看看,在重慶,我非常尊敬的一些前輩,除了黃婆婆以外,屈指可數。黃婆婆自然不會因為錢而受人指揮,這樣的場合,她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她更情願早上出門在路邊多撿幾個塑膠瓶,下午賣掉後回家唸佛,然後開門做生意。於是我撥通了另一個前輩的電話。
這位師傅60歲,道家人,複姓司徒。在重慶絕對算是兩路口一代赫赫有名的符師,司徒這個姓氏在全國原本就不算多,而重慶自然就更少,所以當人們遇到麻煩事,想要求助我們這種職業的人的時候,常常會聽到這樣一句順口溜:“退妖尋上官,抓鬼找司徒”。
上官是重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