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起孩子,我倒是要問你,這麼多年了,你和小綰姐為什麼沒有生一個孩子?”
長生感到十分為難,低著頭不知如何回答。幸好,志原也沒有糾著這個問題不放。等他心裡有了編好的答案,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志原滿眼的淚水,正徵徵看著一個地方。
“志原,你怎麼了?”長生納悶起來,想著志原突然哭什麼,志原卻突然看著那個地方,眼淚有如斷線的繩子,不停地流出來,長生只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個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正在和一個年紀相當的男人有說有笑,那女人很風情,長生想著志原對著她掉眼淚做什麼。
志原仍然紅著眼睛,他想走過去,可是又沒有勇氣,他就這樣一直坐在那裡不停地望著,望了又望,最後那女人站了起來,和著男人吃完飯離開飯店,走到長生這桌,她笑了笑,對長生說道:“你怎麼當家長的,孩子哭成這樣也不管和?”
長生只能對志原說道:“志原,快別哭了,阿姨都在罵我。”志原的臉色白了白,神情十分震驚的樣子。女人愣了愣,看了看志原,對長生說道:“他也叫志原,我以前認識一個朋友,他也叫志原,這次回國想再見見他,卻沒有他的聯絡方式了,後來聽說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工地失事意外死了,唉,對不起,是我失態了,再見。”
長生徵了徵,看著那女人的背影,想著真有這麼巧,這女人難道是?
他拿起志原的手,對他說道:“志原,她是?”
志原掙脫開他的手,用手靜靜地把眼淚抹掉,對長生說道:“她就是我喜 歡'炫。書。網'的人,這家店她曾經要去國外時請我吃過飯,所以我記得,沒想到我居然在這裡碰到她,卻已經物是人非,人面變異,她不認得到了,唉,她還只是三十出頭,而我,卻已是兩世人了。”
長生說不出話來,志原的眼淚再次湧出來,他央求地看向長生,對長生說道:“長生,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上輩子我沒能和她在一起,這一輩子,如果還是這麼窮,也更不可能了,我不想再後悔一次,這輩子,請你一定要幫我。”
長生心裡觸動很大,志原太可憐了。雖然人自私沒有錯,但如果身邊都是志原這樣的陰靈,最終夢想落空,那麼一個人再不管不顧地自私下去,未免太過份了。
他們吃完飯回家,因為答應志原給買酒回去喝的,再加上志原重逢意中人心情不好,要借酒澆愁,所以長生把車開到超市,買了許多酒回去。
兩個人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天空已經下起了大雨。長生和志原都沒有帶傘,兩個人淋著雨跑到停車的地方,然後在大雨傾盆中回到家裡。
因為擔心志原淋了雨會生病,便先安排志原去洗澡,等到志原洗完澡,長生再去洗了澡,兩個人晚上在一起喝了不少的酒。
第二天,長生就生病了,大概是因為淋雨再加上晚上著了涼的緣故,幸好第二天繼續是週日,不用上班,不過他喉嚨已經啞了,在床上沒有一絲力氣,起床都沒勁了。志原看了他一眼,用手撫了撫他的額頭,對他埋怨說道:“小綰姐,這個出差也太多了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坦誠相告
第一百二十二章 坦誠相告
(一百二十二)
(上)
人生病了就特別脆弱,氣若游絲的感覺。長生苦笑一下,對志原說道:“志原,其實你小綰姐沒有出差,她和我分居了,我們分居已經很久了,自從七年前你向我們辭行,要去投胎的時候,我和小綰就一直在誤會,一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他把自己的苦楚說出來,說了一半不該說的一半沒說。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顆心有如烈火灼燒,那些話語就跟烙鐵一樣,烙的也不是別人的心,而是自己的心,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和小綰長相廝守,為什麼做這麼多事,反倒離願望越來越久了。
志原也是第一次知道長生的事情,他說道:“長生哥,你說的有些事情我不太明白,但是我知道你是愛小綰姐的,一個人愛另一個人,應該是在她身邊在她需要你的時候幫助她陪她平安到老,而不是把她當作溫室裡的花朵,自己卻和她隔著一層玻璃罩子,她會覺得不安孤獨。”
長生沉默下去了,他想著志原說得對,這種話陳墨對他說過,小綰也對他說過,志原現在也對他說了。
可是這次的事情是大事情,他都沒有勇氣現在就對志原說起,他怕志原無法接受真相,他怕局勢失控。
長生說道:“志原,謝謝你,我知道的。”